白曉應聲稱是,交出兩界風雷陣盤,轉身而去。
王奇撥動陣盤,大陣之中,狂風停息,雷云消散,揮手之間,擺了副桌椅,又拿出酒水,說道:“祝長老,請坐,你我也算得相識一場,在下王奇,誤入元冥州,還望長老能告之此地詳情。”
祝長青拱手相謝,落座后說道:“自是知無不言。”他拿起酒飲了一口,沉吟片刻,繼續說道:“我等乃是從冥淵宗管轄的兩界通道進入此地,西州三大魔門,各有界域通道,只需交足了費用,那些散修或是世家弟子便可進入元冥州,尋找魔氣,修煉功法。”
王奇點頭,那三大魔門,他也有所了解,西州所有門派世家,所修功法,大都與魔氣有關,也有少許以靈機修煉,可惜的是,西荒沙州靈機匱乏,便是一些魔穴也被大宗門把持,只有等兩界交互之時,才可偶有所得,探得一二魔穴,以供修煉!
“這冥淵宗,實力如何。”王奇問道。
“即成宗門,當有金仙坐鎮,冥淵宗有兩位神仙真人常在宗門,金仙所在,外人難以查知。”祝長青來西州也有近十年時間,對此地也有一些了解。
王奇暗自搖頭,若只是世家的話,或還能闖上一闖,但宗門就別想了,大境界之差,實在難以彌補,那來追殺他的萬歲山神丹真人,界域之穩固,神力如淵海,若非他用計成功,根本逃不出來,到了最后,法力用盡,必被擒殺。
“你們如何進出此域。”王奇問道。
“三大宗門皆有冥州通道,只需交上一次費用,便可進冥州修行五年。”
“若有人過時不回,又將如何?”
“公子有所不知,想要穿越冥州通道,必需持有宗門發放的手牌,此牌之上有一道禁法,可保護修士安全,否則以煉氣士肉身,如何能穿過虛空通道,這道禁法可持續十年,到了時間,自然消散。”
王奇想起自己穿越冥州裂隙之時,也有一股絕大壓力,當時若非有風云玉帶護身,以他的肉身之力,也無法渡過。
他沉默片刻,問道:“那手牌之上,可有姓名。”
“凡出入者,皆有記錄,但那手牌只是一道護身禁法,誰都可用,公子可是想要通過此處,回到外界?”祝長青說道。
“不錯,你可有辦法。”王奇點頭。
祝長青看向眼前少年,上下打量一番,說道:“公子與秦爭身材相合,面貌也有些相似,或可假扮此人,再有我陪伴身旁,當可過得此關。”
完此話之后,他當即俯身一拜,接著說道:“公子可下神海禁制。”
王奇眉頭微皺,輕聲問道,“如何出得此策。”若是依著這個法子,生死豈不是在他人一念之間,想那冥淵宗也是西州大派,要是此人出去告密,自己一個神州正教弟子,哪里還有活路。
祝長青一拜不起,沉聲說道:“不瞞公子,我這神海,已有一道魔念,若無丹藥解法,早晚是必死之局,只是家中尚有一對兒女,僅是想給他們一條活路罷了。”
王奇沉吟片刻,問道:“這秦爭,是何許人也。”
“他是秦家主脈弟子,可惜父母早亡,多被打壓,無奈之下才入冥州修煉,此次與謝家和齊家弟子一同歷練,只是這二人似是早有共謀,便是發現魔穴,也不給絲毫魔氣與他修煉,言語之間更有威脅輕蔑,若我所料不差,此二人只是借用秦爭的神眼查探魔穴,到了最后,必會殺人滅口。”
祝長青這番話可沒對秦爭說過,秦爭此子雖有些城府,但卻恃才傲物,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總是想著莫欺少年窮,有朝一日神功大成云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