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這顏采真不過入道六百載!!”
大殿之中,一片嘩然!
在座的全是金仙真人,自是知道歸一境這三個字所包含的意義,六百年成就歸一境,這是何等卓越天資,簡直匪夷所思,在座眾人,有不少人那等時候還在煉氣期掙扎求存呢。
萬承仙看了眾人反應,暗自搖頭,便是他當日聽到,也是如此,想來他修道近五千載,如今還是金丹三重,要入了那四重境,真是難難難,他又說道:“此事真實不虛,乃是那顏真人親口說出。”
“宗主,那顏真人應是初入歸一境,否則豈會容人逃脫,若是如此,這一戰還可打得。”
“不錯,卻可一戰,雖然我教道器失陷,他五行教也只能用五色玄光旗困住,不然早已回到門中,若無道器相助,此戰可勝也。”
“那五行教真人不過十位,便是有護山大陣,我等也能徐徐攻之,到時可布下萬星收靈大陣,抽取地氣,破他陣法。”
這幾人皆是主戰之人,聽聞有戰事,便是神情興奮。但也有憂慮之人,便說道:“諸位,五行教與無塵山莊一向交好,若把我派道器交與此處鎮壓,便不妙也。”
“我等或可引那渡世禪院,借那混元金鐘一用,想來”他尚未說完,便被人打斷。
那人笑道:“梁真人莫要說笑話,那幫和尚怎能幫我等打人,便是借來金鐘,誰又能用得。”
此話未落,又有人言:“借鐘一事,還是莫要開口,此等重寶,哪個敢借。”
“諸位。”又有一人站出身來,朗聲說話,眾人望去,此人乃是副宗主萬順昌,不由都靜下來,聽他言說。
萬順昌先是一禮,看向上首,說道:“不知宗主此行,是想只拿回道器,還是要決一死戰!”
萬承仙聞言沉吟不語,良久之后才道:“決一死戰是不能,也不可,兩教大戰,波及生靈無數,此行之意卻有兩個,一為拿回道器,二為彰顯我派之威儀。”
副宗主萬順昌思慮片刻,言道:“如若僅是如此,倒也好辦。”
五行教,功德大殿。
王奇揣著三十萬大功,心中喜悅,這往后的功法,自是不再煩惱了,且去看看如今還有什么寶物可換,再者便是修復神海的丹藥。
今日功德殿是一位長老當值,正是上次告知他神華丹之人,他走到近前,躬身說道:“長老,不知可有能恢復神海損傷的丹藥。”
那長老卻是記得王奇,他看向這少年人,說道:“煉氣士神海脆弱,此等丹藥確是難求,我這里也許久未曾見過,你若有時間,可去素仙城一看,或許可得此種丹藥。”
王奇聞言沉默,許久后才問道:“為何此修復神海丹藥如此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