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天狐拼了性命,自爆妖丹與敵皆亡,也不過拼死了五只妖奴,一眾小狐貍被聚在一起,瑟瑟發抖,哭喊不止,白曉目睹母親自爆妖丹,她慘呼一聲,雙目盡赤,身體顫抖,只是盯著那萬候律,恨不能生食其肉。
“你這小狐貍,也敢如此看我,不怕死嗎?”萬候律伸手一抓,法力涌動,已把白曉提在手中。
白曉眼神中冷意如冰,喉嚨中氣息漸弱,她卻不吭一聲,娘親曾說過,即是死也不能讓人種下神印,否則,連仇恨的權利也沒有了,一輩子渾渾噩噩,成為別人的奴隸。
萬候律手中一松,這女孩倒是有些意思,只待他有了時間,再行攪碎神海,煉成妖奴,他剛想至此處,便見眼前寒光一閃,他大吃一驚,急忙運起法力,但為時已晚,又仰頭向后飛退,胸前血光迸射。
卻是那白曉含了全身氣力,以手中短劍刺出,她這一年苦練山海勁,已有三重勁力。
萬候律來想著大事已定,散了護身法力,哪知這白曉暗藏利器,待時而動,他胸前薄甲竟不能擋,直到入肉三分,才被骨頭擋住,一股鉆心疼痛讓他臉色大變,法力運起,一掌擊出。
白曉身體應掌而飛,她口噴鮮血,腦中昏沉,只覺得身體已散了開來,無一處不在劇痛,但痛又是什么感覺,好象忘記了啊,她身體飛在空中,眼中神采漸漸消散,在黑暗來襲的最后一刻,仿佛,仿佛是他來了,她好想睜開眼睛看看,但但
王奇遠在千米之外,看著那村莊血戰落幕,他恨不再快一點。
當他看到那些妖仙法力震蕩,秘術層出時,心中一震,他們怎么可能用法力,此處不是禁法界域嗎,隨后他心念急轉,而后恍然大悟,此中幻境,是他入了那見知障,此障先入為主,以自身所見所知化為迷障,乃是他自己封了自己的法力,卻不自知。
遠處,白曉綿甲染血,凌空飛落,他終于從迷障之中反應過來,身后羽翼振動,化做一道流光,他身在空中,劍丸九轉,身隨八十一道劍光,殺向萬歲山眾人。
天上劍光如雨而來,萬候律看向王奇,只是笑道:“正愁尋你不見,卻是自己送上門來。”他一揮手,方淳與歆兒各動法寶,指揮眾妖仙騰空殺向王奇。
方淳手持一把方天戟,身軀抖動,變化二丈身高,頭生獨角,面目猙獰,歆兒手中出現一面小鼓,手擊鼓上,發出陣陣音律,那些妖仙聞之若狂,血氣妖元同時涌動,戰力大增。
王奇面露冷笑,這御獸一脈以多打少的作風,若是對上普通煉氣士,還真是讓人頭疼,但對他來說,不過是多使幾劍罷了。
他人在空中,通明劍出鞘,便是一招天下有雪,劍氣如匹練,如銀河傾泄而下。
金光劍雨當先而來,九九成陣,九座沖合劍陣,把那當先沖到的妖仙圍在其中,金光亂射,這劍丸自帶鋒銳之氣,一時間天上血光漫灑,慘嚎不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