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請坐,不知是什么交易。”王奇問道。
“此地向南一千里,有一小國名叫南凌國,我正是此國之公主,半年前我回國看望父王,卻發覺他已然被害,如今登上王位的卻是南凌國師。
此人三年前入得我國,以一些障眼法迷惑百姓,做了國師之位,一年前趁我父外出之時將其謀害,他又施展法力以示神跡,做上了這國君之位,肯請仙長出手,殺此國師。”莫姑娘說著便流下淚來。
王奇沉吟片刻,道:“你可曾與之交手?”
“卻是未曾,此人功行高深,能呼風喚雨,身邊常有兵甲護衛左右,實難下手,據我那手下所言,此人是要竊國運以加已身,想以此沖擊金丹之境,想來應該是煉氣巔峰,假丹之期。”莫姑娘沉聲說道。
“假丹期!!你要我與此人敵對,卻用什么來交換?”王奇冷聲說道,這等人物,卻是非那些普通煉氣士可比,往往已生成了某些神通,一不留神就是生死兩分。
莫姑娘抬起頭來,亦是注視著王奇,她用手緩緩拿開了面紗,即便是王奇,也覺得眼前一亮,此女螓首蛾眉雙眸含淚,真是我見猶憐。
她平靜的說道:“我名莫道穗,實是五行教弟子,一年前回國發現異常,本想回宗門求助,卻沒想到差點被害,也是我見機得快,才逃到此處,我所說的交易,乃是南凌國之秘庫,此秘庫只有我可以開啟,在其中有一道天地靈精,可助人煉成道體!”
“是何種天地靈精?”王奇目光一亮。
此女竟然是她二師姐莫道穗,但是他們從未見過面,也沒什么師門感情,不提也罷,若是此女以這師門之情要他出手,卻是另一番情況了。
“乃是一道封印在長青榕樹中的木屬靈精。”莫道穗沉聲說道。
王奇微微點頭,說道:“倒也不錯。”天地靈精即使在這方洲域,也不多見,他已是木屬道體,若再加上此物,說不定可使道體更上一層。
“王道友可是應下了?”莫道穗趕忙問道,她那天聽到王奇來自太白殿,當時便想同門相認,但后來卻變了主意,她就是被同教中人坑害過的,對其余人也心生警惕。
經過這么多天的了解,再從林瓏那里得知王奇為人之后,她才來此道出本名,但對方并未相認,她既有失望,也有恍然。
只當是公平交易,這也是最好的選擇。
“若只得一天地靈精,卻是不夠。”王奇注視莫道穗。
僅只物尚不值得他與假丹之人交手,他本來已是一品道體,再加上此物,也不過錦上添花罷了,若是其它屬性之靈精,還可一說。
再者那假丹期,亦是煉氣士,不成金丹,終是虛幻。他山海外相可是實打實的金丹期神通,雖然法力質量不夠,但也能用數量堆起來,若再加上其它寶物,他并不介意出手一戰。
莫道穗聽他這一說,也知道自己的籌碼不夠。
她心念一橫,暗道罷了,抬起頭來,注視著眼前少年,眸中色彩閃動,說道:“若是王道友能斬得那國師,我南凌國秘庫之中所有物品,全歸道友,再加上再加上道穗此身,如何!”
她低眉垂首,心中暗想,林瓏妹妹那般容貌身段便可色引之,自己未必不能也,這王奇就是她手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必需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