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運起僅有的真元,掩月法全開,施展閃星步,在這大雨之夜,只是幾下便無影無蹤。
薜楓等人被驚魂音所震,緩了一息,便已不見了兇手蹤跡,他帶人當先沖到大殿之內,卻只看到了宗主尸身和那八大金剛尸體。
“宗主啊----”薜楓悲聲痛哭。
他與宗主情同手足,雖不滿他的一些做法,但畢竟是一宗之主,但凡有事,他亦會維護,可如今他親眼見宗主身死,何其悲怒,他大聲喊道:“傳令,開啟護山大陣。”
“是,薜長老。”當即就有門人離去,開啟護山大陣,此陣一開,御獸宗五十里之內皆被籠罩,進出不得。
正于此時,又有幾人趕到,都是御獸宗的長老或實權人物,他們見此情景,都是大驚失色,宗主竟然死了!!
有一老者走上前來,急道:“薜長老,這是怎么回事,宗主怎么…?!”
薜楓臉色悲痛,他一邊為宗主收拾尸身,一邊對眾人說道:“兇手夜潛入山,趁宗主大意,刺殺得手,此人就是先前殺死少主之人,沒想到他如此大膽,護山隊都是一群飯桶,責今日巡查之人,全部處斬,即日起,兇手不死,護山大陣不關,任何人不得出入。”
其它長老和堂主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宗主就被刺殺了,他們亦隱隱得知近來之事,曉得有人殺了宗主之子,為報仇宗主抽調了不少人手,卻沒想到那人竟然敢殺上宗門,何其膽大兇殘。
眾人紛紛離去,準備各自事宜。
御獸山大陣一起,真是草木皆兵,宗內三百弟子全部加入搜查之列,方圓數十里內,都要給翻了個遍,但整整三天過去,卻是一無所得。
王奇此時藏身到了后山的水潭之中,調息修養,幸好有準備的丹藥,以他目前的內息,幾個時辰不呼吸也無妨,每日出水之時必以六識感知,百米之內無人才上去吃肉補充精氣。
他最后走的時候,聽到了那薜長老之言,要開啟護山大陣,想來此陣進出困難,但他也不怕,只待養好傷后,再去殺個干凈,這些修士要殺他家人,豈能放過。
他暗自思量,那丁斐確是厲害,當初他殺死副宗主之時,也曾覺得煉氣士不過如此,又吸收妖丹,有了千年功力,信心滿滿。
卻不料煉氣后期又是一番變化,那人的法力雄厚異常,更有一些法力顆顆如塵,他的真元根本擊之不碎,也幸好那宗主只是初入后期,沒把全身法力打磨完全。
他一番偷襲得手,完全不給其施展手段的機會,才一擊殺之,若是正面對決,拉開架勢,讓對方準備完整,他是有死無生。
這幾天在水潭中慢慢修復身體,他神念有成,身中破損之處盡可見之,恢復起來也不慢,丹藥盡有,肉食也不缺,只是呆在潭內養傷,小心觀望。
后山水潭也有人來查看過,但那些煉氣初期之人也只是看了一遍草草完事,他們雖然三五成群,但在搜查之時卻是小心謹慎,面對這等先天武道者,也不敢大意。
更有人心驚膽顫,有些偏僻地方去也未去,連宗主都死于那人之手,誰人不怕!
這幾日之中,又出變化,要知這御獸山也并非是鐵桶一塊,有親宗主的派別,亦有不服之人,如今宗主已死,就有人起了心思。
這諾大的御獸宗,宗主和少宗主全部死了,丁氏一族僅剩一個煉氣初期的外支旁脈,怎么能上得殿堂。
再說丁斐為人自私自利,自持法力高深,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也就一個薜長老是從小玩伴,尚有幾分護持,其它人等,若不聽話一律打服,再不然就殺之了事。
早有人暗自不忿,如今他突遭暗殺身死,這些人彈冠而慶,又有幾個是真正傷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