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完全沒想到,妻子費思香這妒恨能綿綿幾十年而不消,直到今日,終于是釀成了大禍!
他日因種今日果,這
他恨啊,但這恨,又無法訴說出口,怨得誰來。
他因師若水而得神意,他妻卻因他而妒恨師若水,又因妒恨而被人斬殺。他無處可恨,只怪自己,只怪自己啊!!
但,怎會如此,他心中吶喊!!
哈哈哈!!狀若瘋狂,放聲大笑起來。
一時之間,他腦中如有雷霆,轟轟作響
這正是:各等因由撞靈山,萬般念頭鉆心膽,要這神意有何用?唯有無情才當然!
“啊------”
烏莫城仰天大叫,就見他七竅出血,眼含血淚,喃喃自語:“好一個無情道,入了此門,方知天道最無情。如此,也好!”
他雙手持槍,對向自己的心臟,明晃晃的槍尖直刺而入。
王奇站在邊上一臉的懵傻,這是怎么回事?他就只是報了個名字而以,這人怎么就又是笑又是哭,最后還要自盡。
他正在暗想這是什么情況,那邊又有變化。
只見烏莫城慢慢撥出槍尖,胸口鮮血自動停止,他抬起頭,仰望天空,如大夢初醒一般,緩緩說道:“原來如此!”
“剛才那一式,名叫:斬我,自此以后,烏莫城已死,不過,他妻兒的仇還是要報的,殺人償命,少年,納命來吧!”烏莫城目光淡然,臉色平靜。
他剛才萬念俱灰,無盡恨怒之下對自己起了殺念,一切之因,終究是他自己,是他害了妻兒性命。
他因師若水悟通忘情道,現在又因殺了自己而悟通無情道,在神意初期數十年沒有半點進展,沒想到今日破階踏入中期,可是這個破階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王奇目光漸漸凝重,本來以為對方是神意初期,卻不想來個臨陣自殺突破,真是邪了門了。
一場大戰再所難免,但他早就做好了準備,即使對方臨陣突破,也凜然不懼。
突然眼前大放光明,卻是一桿銀槍已至,好快的槍!
王奇抖擻精神,以劍對之。
槍如龍,劍如雨,他筋骨齊鳴,雷聲陣陣,掌中覆雨劍也快到了極至。
那烏莫城神意數十年,今日一朝突破,精神亦是在巔峰,一桿大槍更是出神入化,招招不離要害。
王奇施展覆雨劍,以無招勝有招,你來我破,他也有甲子真元,劍氣縱橫,寒光乍現,練武場上頓時塵煙飛舞,勁力激蕩。
“轟隆--轟--”
兩人劍槍真元相撞,如春雷乍響,方圓一里可見槍影重重,劍氣縱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