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就跟那群畜生杠上了,什么宏觀經濟,什么大局觀,去他的吧,誰讓娃娃沒飯吃,誰就是我不死不休的敵人”
說罷,為表豪情,邱嵐抓起酒瓶,仰頭一口悶掉。
酒盡,人倒。
唉。
這么一個不講道理的女流氓,卻比那些冠冕堂皇的偽君子更愛這個大疆朝,也真是荒唐。
小劉將那醉倒的女人扛到床上,自己也倒在一旁悵然睡下。
第二天,精神得像沒事人一樣的邱嵐坐著小劉刻著軍章的越野車,踏上了安瀾網絡有限公司人事部的大門。
“這是我的簡歷,要求年薪七十萬,雙休,五險一金,否則免談。”
“額這位女士,我能否冒昧問一句,剛才開車送你過來的人是哪位”
“是我老公,剛好順路就送我過來了,有問題嗎”
“不,沒有。”
以為是要來抄家的人事部長匆忙地擦了擦汗,拿起桌子上那厚厚一疊的履歷,咽了口唾沫,“那個,一百萬,三休,年終獎另算,可以嗎”
“嗯也行。”
過了幾天,當安瀾的人查到這位叫祁蓮的女人底子干凈,且擁有不少因為錢而留下的黑歷史,且嫁了一個有權利知道某些風向的,同樣風評不太好的丈夫時,某個高層敲響了祁蓮的辦公室。
“這里有些小禮品。”
有著一副異域面孔的薩朗商人面帶微笑,推過來一張暗金色的銀行卡,“美夷聯邦銀行的高級賬戶,我相信京都大學畢業的祁小姐一定聽說過它的安全性。”
面容精致的女人看著面前的那張卡,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并沒有逃過高管的眼睛。
他笑得更加親切了。
“我們只是想要一個合作的機會而已。”
“合作”
“對,是我們公司,和祁蓮小姐你們一家的合作。”
“我考慮考慮。”
雖然這么說,但貌似精明的女人還是默默將那張卡收到自己的口袋里。
隔天,祁蓮的衣著樸素了許多。
薩朗人見多了這種人,他們當然不相信這些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垃圾,他們相信錢。
錢,能解決一切。
通過某些手段得知掠日某個小區被不知名賬戶花巨款買下的安瀾總裁,薩格留斯看著監控里那個貌似在認真工作的女人,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那張卡是賞賜,也是枷鎖。
“再去查查這家人對了,聯系蘇部長,讓他幫忙打聽下這個人的丈夫。”
“是。”
如果可以的話,這家人是可以用的。
因為那個人的到來,最近薩格留斯失去了不少羽翼,正愁沒人用呢。
一切都在計劃中。
薩格留斯想到那個人,不由露出謙卑的神色。
犧牲是必然的,他那遠在家鄉的妻子也習慣了沒有他的生活。
犧牲是必然的。
當天下午,邱嵐家里。
“鏘鏘鏘鏘你看這是什么”
邱嵐得意地拿出那張暗金卡片,“這可是能買下掠日二線城市市中心一整個高檔小區的至尊金卡哦。”
“行了行了,之后都要充公的,你悠著點。”
“嘛,不花白不花,走,打扮低調點,咱消費去。”
當然,是做給別人看的。
不過在商場買買買的感覺,真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