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簡單。”
“所以你特么是個女人”
“額,咳,三千年后見吧,你的愿望不用說我也知道,放心吧,以后不會有孩子再挨餓了。”“等等,你的名字,臥槽別關,你大”
那人一把關上冷凍艙的門,一陣蒸汽過后,里面的女人悄然沉睡。
“放到地下最底層吧。”她看著那些下屬扛著冷凍艙離去,嘆了口氣。
又留下一份孽債。
還有些,去看看他吧。
蘇聶統治了大疆后,少年和少女一路向西,游山玩水,快意江湖。
他們其實并不聰明,但吃過不死藥的軀體是這世上最強橫的寶物,任何武功不出半天就會被他們完全掌握,任何知識僅需一炷香就能被他們融會貫通,舉一反三。
他們走過了大江南北,乘著獨木小舟跨山越海,他們帶領著一群野人在大疆旁邊玩鬧似的建了名為“掠日”的小國,也收留了那落魄的薩格爾皇族后人,教會了他們經商。
那時候多好啊,每天都在歡笑,永遠無憂無慮。
多好。
地下基底的十三層,數不盡的精密儀器插在那個垂垂老矣的少年身上,維持著他的生命。
她坐在少年身前,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面龐。
她與他,是愛情嗎
他從未表白,而她從來也只是羞澀。
盡管在外人看來這對冤家從來都大大咧咧,但在一開始的時候,他是個落魄的棄妃之子,她也只是為了活下去只能裝成太監的小乞丐。
誰知道呢,等他醒來以后再說吧。
自那群蠻族開啟了工業時代之后,世界的非自然力量就開始衰退,無數傳說中的種族在夜色中逝去,徒留那些故事和傳說被人唾棄。
當人發現除了火以外還有電燈可以照亮夜空的時候,“神明”也就只是茶余飯后的消遣而已。
同理,當“人定勝天”這個道理被眾人所知的時候,大疆的子明自然也就不再需要“龍脈”這種從“人心”中誕生的荒唐存在。
“這些年,我遇到一個特別可笑的家伙。”她握住他的手,給他講故事,“他叫蘇瑞,蘇聶的后人,也是韓家的后人。”
“是慕龍之體,天生就能感應到龍脈的存在。”
“他見到我以后,沒多想就跪下了,說什么只要我肯歸還大疆的龍脈,他愿意當牛做馬,付出一切代價。”
“于是啊,我就讓他違背家訓,去貪,去壞。”
“真可笑啊,他用自以為隱蔽的辦法,把自己貪到的錢都捐出去了。”
“捐給醫院,捐給學校,捐給沙漠。”
“多可笑啊,他為什么會以為我會把龍脈還給大疆他為什么會覺得大疆會需要龍脈他為什么會覺得區區一個龍脈就能救得了這個世道,救這個大疆”
“而且我從哪兒給他整龍脈去啊,最后一點龍脈都被你存到心頭血里,挖出來給我喝了。”
“唉,搞不懂這些人。”
“還有一個薩朗人,皇族的后代,愛上了自己的妹妹。”
“他的要求倒挺簡單的,讓我治好她女兒身上的遺傳病,這個我熟,生物學的小把戲,還挺簡單的。”
“當然,他倆現在都是我的下屬,或者說,我的經驗包。”
“你知道經驗包是什么吧這些年出現了一種叫電子游戲的東西,挺好玩的。”
“我還騙了一姑娘,挺聰明一姑娘,我把她凍起來了,打算以后讓她給我當管家。”
“”
“你再等等。”
“再等等。”
“掠日我已經掌控了,薩格爾領也有大半是我的。”
“馬上,再過幾十年,大疆也是我的。”
“美夷那邊也簡單,有錢就行。”
“你等我,等我統一了這個文明,我就讓他們筑金身,修香火,再造一個龍脈。”
“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