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云現在就是那種感受。
因此她現在,不知道是該感概自己運氣太好交到此等摯友,還是該
“嗚嗚嗚”
“好啦好啦,就是一份禮物啦。”
季清歌溫柔地拍了拍夕云的肩膀,“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送你禮物是應該的。”
“嗚嗚嗚我憋屈”
季清歌好不留手的巴掌拍在夕云背上讓常規形態的她幾欲吐血,讓夕云內心的郁結更深了。
真慘。
旁邊圍觀的人為了悼念什么似的,一邊看著夕云,一邊默默地碰了杯酒。
祝你幸福。
“對了。”寧云忽然想到,“露娜已經到白帝星了,現在在寧氏酒店的一五一三號入住。”
“我看她好像需要一個臨時助理的樣子,要是你愿意,可以現在”
“寧云你就是特么的世界的主宰”
夕云飛快地往寧云臉上親了一口,隨后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這家餐館。
“嘖。”
季清歌看著餐館的大門,撓了撓頭,語氣酸酸的,“不就是個魅魔,有什么了不起的。”
察覺到季清歌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楊凡伸手,企圖把桌子上那本書占為己有。
“啪”
一道風刃斬在他右手前面的一毫米處。
“嘛,我就看看,就看看。”
楊凡干咳兩聲,收回手。
我叫張北凡,現在很慌。
經過多次實驗和證明,我不得不宣布一個令人遺憾的事實。
這個綠毛少女,確實是那個貪吃好色的阿撲沒錯。
她能精準的說出我和阿撲一起干過的糗事,如數家珍地背出我初中二年級寫的那些糟糕的黑歷史日記和詩句,喜歡吃的東西和阿撲一模一樣,看到路過的美女那個眼神和以前阿撲操縱我的身體時一模一樣。
然后,她的身份也能確認了。
事情發生在兩個星期之前。
那天,因為我服用了天賦強化藥物的關系,晚餐只能吃一些流食。
自然而然地,還是個黑戶的阿撲也只能吃和我一樣的食物。
因為不能像之前那樣操縱我的身體闖入特級班食堂,她好幾天沒吃過像樣的食物。
于是,她就開始懷念那些年,我們剛見面時,在家鄉的田野里,偷挖番薯,烤著吃的經歷。
她一邊說著“好想再吃一次烤番薯”,一邊喝著連白糖也沒放的白粥的樣子,真讓人心疼。
前提是她之后沒有突然暴走往地底下灌注一堆綠色光點的話。
所以說我是什么運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