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了吧。”
狼在旁邊補了一刀。
韓千雁看著身旁快要灰白化的可憐人,好心地關懷了一句。
“你沒事吧”
“”
好半晌,細微到幾乎算是呢喃的聲音從好像下一秒就會死掉的少年那里傳來。
“她說寧家女仆的待遇特別好,像她這種沒覺醒異能的人即使考上白帝學院最好的專業,也沒可能再找到這樣的工作。”
“還有呢”
韓千雁有些好奇了。
“他還讓我成熟,別整天想著推翻這個推翻那個的,還說我已經快到二十歲了,又考了這么好的學校,要好好考慮未來該干什么了,還說讓我多給我父母打個電話,別一出去就脫韁的野馬一樣,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標準的老媽子言論呢。”
夕云在旁邊點了點頭。
“確實,都這么說了,應該是完全把你當弟弟了。”
袁吉接了一句,又感嘆道,“就好比說著長大以后要結婚的青梅竹馬,真到成年了反而會因為彼此太熟,生不起把對方當成異性的想法呢。”
“對啊,這時候如果哪一方是真的有那種意思,反而會被對方以小時候的玩笑話,當不得真這種殘酷的話狠狠地打擊一遍呢。”
季清歌結合了自己在星網上的見聞,做出了總結。
“唔”
楊凡好像被人在胸口上插了一刀似的,發出痛苦地呻吟。
“唉不會被我說中了吧真的是青梅竹馬嗎不會真有人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有意思吧不會吧不會吧”
季清歌有時候,真的能做到無意識的陰陽怪氣。
袁吉看著自己這個祖孫女,越看越順眼。
“我問”
楊凡這些話幾乎是擠出來的,在韓千雁的安撫下,他艱難說出,“我問她,那我們什么時候回碧落星結婚以后,她,她”
“她不會笑了吧”
“笑了就太慘了吧”
“笑著說出那句話,就說明她從來沒對你有意思過哦。”
“唔嗝”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補刀中,楊凡經受不住這殘酷的打擊,昏了過去。
沒什么事情,能比心儀的對象成熟到認清現實更慘了。
當天晚上,楊凡突破了那本秘籍上寫的,原本只有經歷了諸如“親手殺死自己心愛之人”“親手斷去自己完成夢想的可能”“親眼看到摯愛之物被毀滅”之類的變故才能渡過的“衍天劫”,從此修煉再無瓶頸。
“把他抬下去吧。”
“吃完飯再說,千雁,來。”夕云自來熟地小跑到韓千雁的聲旁,把一盤腌制過的天陽蘿卜遞到她面前,“這個好好吃的。”
在好看的小姐姐面前,她總是表現得乖巧又討喜。
“哦哦真的不管他嗎”韓千雁接過碟子,擔憂地看著呼吸微弱的楊凡。
“沒事的,他這個反應我們早就預料到了。”袁吉在旁邊擺了擺手,“當初我們還和寧云賭呢,賭他知道后會是啥反應。”
“知道知道。”寧云拿出紙巾擦了擦手,“我欠你們一壇酒,下周末給你們。”
袁吉聞言,和狼默契的對了下拳。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