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云是錢財堆起來的繡花枕頭
“你開心就好。”
季清歌呵呵一笑。
詫異過后,她開始好奇寧云的黑歷史。
季清歌不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記憶,看寧云的卻毫無心理負擔,甚至有點小激動。
黑暗空間還沒資格滲透寧云的靈魂,只能讀取這具身體曾經的經歷。
記憶畫面中的寧云,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西服,頭發用發蠟定型,油光水亮的,手捧大束鮮花,噙著故意要帥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油膩。
季清歌反復拿現在的寧云與畫面中做對比,不敢相信兩者是同一個人。
溫若欣走出家門,寧云的笑容愈發燦爛,步履生風迎上前“若欣,祝你生日快樂。”
他側開身子,露出身后敞開門的鑲鉆飛艇,比了個邀請的手勢。
“上車吧,我為你準備的驚喜還在后面。”
“寧云少爺,我和您說得很清楚了,我對您沒有感情,請您去找其他人吧。”
溫若欣推開寧云的花束,壓抑著厭煩解釋道。
“至少跟我去看一下吧我花了好多時間做的,你一定喜歡。
“寧云少爺貴人事忙,做什么事只要手一招,狗腿子們就會忙前忙后辦好,怎會親自為我勞心勞力”溫若欣本來打算約朋友逛街,被寧云倒了胃口,她也不想出去了,轉身回家“您別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對我最好的生日祝福,謝謝。”
盯著溫若欣消失在門后的背影,寧云滿臉戾氣,也懶得挽留溫若欣了,把花束塞進垃圾桶,猶嫌不夠解氣,重重地踢了一腳。
寧云驅車回去,賀知行見他臉色不對,差不多聯想到了前因后果,主動請愿道“溫若欣不知好歹,我讓溫家吃個苦頭,讓他們認清自己的位置。”
“記得點到即止。”寧云翹起二郎腿,“我不想溫若欣恨我,我要她身心臣服于我。”
“明白”
溫若欣的表弟沉迷于虛擬游戲,在虛擬游戲上砸了不少的錢。
最近,賀家旗下的公司開放了一款實感游戲,需購買特殊的沉浸艙才能游玩。
賀知行也沒做什么,就是專門送了溫若欣表弟一款特制的沉浸艙,還
在送之前“專門”提醒了溫若欣的表弟,那款沉浸艙是特制的,擬真度高達百分之九十六。
顯然,她的表弟沒什么文化,不知道擬真度和痛感是劃上等號的。
所以溫家表弟興高采烈的用那款沉浸艙進入以玩家間相互廝殺為樂趣的游戲之后,在第一場游戲就遇到了惡劣的老玩家,體驗到無數玩家都夢寐以求的,真正的,肢體分離的快感。
然后,他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