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無聲落在黑色島嶼上。這島嶼方圓不過百里,四周是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罡風呼嘯,仿佛無數冤魂在哭泣。島嶼中央,一名身穿血色長袍、滿臉橫肉的大乘后期修士正冷笑著看向李飛魚。
“嘿嘿,又來一個送死的雛兒。”血袍修士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貪婪,“小子,乖乖自廢修為,滾下深淵,或許還能留個全尸。”
李飛魚神色平靜,甚至沒有看那血袍修士一眼,只是淡淡掃過這座島嶼。島嶼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禁制光幕,這是天涯道門設立的禁制,防止戰斗余波波及他人,但也鎖死了空間,除非打破或者殺死對手,否則無法離開。
“廢話真多。”李飛魚輕聲道。
“找死!”血袍修士大怒,周身血氣沖天而起,化作一名狼頭人身的怪模樣,他猙獰的血色巨狼,張開血盆大口向李飛魚撲來。與此同時,手中長刀揮舞,無數道血色刀芒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使得整個島嶼上的空間出現一道道血色痕跡。這一擊,足以秒殺普通的大乘初期修士。
李飛魚依舊站在原地,動也未動,口中低語:“原來是名妖族”
就在血色刀芒籠罩下來的時候,李飛魚冷哼一聲。
“死。”
血袍修士臉上獰笑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身子從空中跌落,手中血刀脫落。刀芒失去了主人的控制,轟然潰散,化作點點血光消失在空中。
血袍修士尸體直挺挺地向后倒下,隨后被島嶼邊緣的吸力拉扯,直接墜入下方的無底深淵,連一絲回聲都沒有傳來,只留下一個儲物袋和那把血刀。
李飛魚負手而立,感受著這座島嶼歸屬權的轉移。一股微弱的聯系在他與島嶼之間建立,他能感覺到島嶼地脈中殘留的一些稀薄靈氣,雖然不多,但聊勝于無。
“原來如此,陷空島不僅僅是殺人奪島,更是磨練修士心性的冷酷。”李飛魚喃喃自語,
李飛魚抬頭望向高空,在這座島嶼的上方,層層疊疊懸浮著更多的島嶼。越往上,島嶼越少,散發出的氣息也越發恐怖。僅僅是肉眼可見的第二層,那些島嶼上隱隱透出的威壓,就比腳下這座強了數倍不止。
“連勝十場晉升一層,”李飛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并沒有急著去挑戰,而是直接盤膝坐下。開始打坐修行,行事低調是李飛魚做人做事的準則。
一招秒殺大乘修士,對李飛魚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李飛魚閉上雙眼,神識卻如潮水般擴散開來,不僅覆蓋了整座島嶼,更隱隱觸碰到了周圍幾座島嶼的邊界。他在等,等那些嗅到血腥味、想要趁火打劫的家伙們主動送上門來。
片刻之后,鄰近的三座島嶼上,幾乎同時有三股強大的氣息鎖定在了李飛魚所在的島嶼。
“哼,新來的小子運氣不錯,這么快就解決了一個。不過,應該帶了不少好東西!”
一道流光撕裂長空,帶著滔天的殺意,向朝著李飛魚所在的島嶼疾馳而來。
李飛魚緩緩睜開眼,看著那一道逼近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