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李飛魚和羿靈兩人回炎黃學宮,兩人在炎黃學宮告別,各自回到自己的領地,李飛魚還沒到領地中,就見樸德遠已經在在領地上空等候,看到李飛魚,樸德遠立即迎了上去,李飛魚奇道:“樸兄怎么知道我今天歸來,樸德遠笑而不答。李飛魚詢問一名下人才知道,自從李飛魚離開后,樸德遠把領地中的一切事物處理的井井有條,很多時候,樸德遠都會站在上空眺望遠方,等候李飛魚回來。
聽到這里,李飛魚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么。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李飛魚把樸德遠叫來,從身上眾多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遞給樸德遠道:“樸兄,這是一些妖獸的血肉,對你的修行應該有用,也虛能彌補你以前損耗的根基,你需煮熟了食用,這段時間,你只管在洞府中修煉。至于領地的事情交由他人管理。”
樸德遠遲疑一下,接過儲物袋,躬身稱是,然后轉身要走,李飛魚沉吟一下,大有深意地道:“樸兄,這些妖獸血肉莫要透露出去。”
樸德遠心領神會。
李飛魚見樸德遠離去,開啟院子周圍的禁制,然后把所有的妖獸血肉放到自己修行之處,這些妖獸血肉堆積起來,如一座小山般,塞滿了整個房間。李飛魚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只得把這些血肉重新裝入儲物袋中。然后把打劫那一百多名修士的儲物袋取出來,將近兩百個天驕的儲物袋,數量很是龐大,李飛魚全部傾倒出來,地上光是各種靈寶就有幾百件,丹藥、符箓、材料以及一些衣服更是數不勝數。
正當李飛魚清點這些東西時,突然,一道傳訊符箓飛了進來,李飛魚打開一看,竟然是炎黃學宮雜物處的晏長老來訪,李飛魚心中一驚,急忙收起地上的物品。親自出去迎接。
只見那位雜物處的晏師叔正站在院外,李飛魚趕緊迎到院中,早有隨從端上尚好靈茶,晏師叔抿了一口靈茶,四下掃了一圈,目光落在立在旁邊的隨從身上。李飛魚急忙讓隨從下去。
晏師叔咳了一聲道:“李師侄,我這是應你師父囑托而來的,他告訴我,你這里有大生意要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大生意。”
李飛魚心中一動,站起身來道:“晏師叔,晚輩確實有許多東西正要處理,你老人家來的正好。你看看能值什么價錢?”
說完,李飛魚手一揮,剛才那堆東西出現在大廳的地面上,晏師叔打量著地上的物品,看著地上的那些衣服不覺露出古怪神色,最后,晏師叔驚嘆道:“李師侄,打劫此道,你可算炎黃學宮第一人。”
李飛魚一本正經地道:“晏師叔過獎了,晚輩常聽說蒼蠅腿也是肉,師父也常常教導我,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河,修行就是一個積累的過程。”
晏師叔點點頭,鄭重地道:“說的不錯,有道理,不過此風氣不能開,若是傳開了,許多修士或許一不小心就會處于尷尬境地。”
李飛魚道:“師叔教誨弟子銘記在心,弟子以后一定改正。”
晏師叔道:“我剛才估算了一下,這些東西若是打包交給我,可做三千萬極品靈石,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