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云居士從空中落下身子,走到近前道:“老鄧,你何時變得如此勢利眼,怎么能這樣說話?憶昔當年你看守這蠻荒古域時,我們可是打過交道的,那時你還在小郭的位置上,如今你升官發財了。做了到統領位置上,就把我這以前的落魄巡天峰弟子忘了,我這次回來是舊地重游,回憶當年往事,最重要的是看望你這位昔日老上級,你卻開口就是這樣無情的話,真叫人傷透了心。世人當官發財就變臉,我原想你老鄧不是這樣的人,哪知道我想錯了,我錯的很厲害啊。。。。。。”
李飛魚、黑衣老者、以及一群精光的修士聽著觀云修士滔滔不絕發表長篇大論,若是沒人打斷觀云居士的話,沒人能夠預料到,他的長篇大論能持續多久。
“夠了!觀云,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衣老者聽著觀云絮絮叨叨,終于有些忍耐不住,打斷了觀云居士的話,
觀云居士道:“老鄧,你不要激動,說來我們也是很久沒有見面了,我心中可是憋著一肚子話想對你說,當然你放心,我不會把一些修為上的疑惑拿來為難你,我知道這方面你不如我,我想和你說的是一些心里話。。。。。。”
“閉嘴,觀云,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衣老者渾身靈力暴漲,雙目中寒光閃爍。
觀云居士見到白衣老者的表現,立即燦然一笑,雙手一攤道:“老鄧,何必生氣。氣大傷身,我只是來接徒弟,順便看看小郭,誰知道見到你了,不由心里激動起來,所以多說了幾句話,你何必在意,你要是不喜歡我在這里,只要你同意我這不爭氣的徒弟加入巡天使,我立即帶著他從你眼前消失。”
觀云居士說完,朝著李飛魚擺擺手道:“還不過,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竟然把你師叔氣得要對我動手了,你這徒弟簡直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賠錢貨,為了你,我和老鄧多年的友情就這樣散了!”
李飛魚見到觀云朝自己擺手,急忙走上前躬身施禮,滿臉崇敬地道:“師父!一切都是我的錯,今后我一定好好孝敬你老人家。”
觀云居士擺擺手道:“不要和我搞這一套虛頭巴腦沒用的東西,你獲得加入巡天使的資格沒有?若是沒有,我只好豁出這張老臉給你求個情,讓老鄧看在我的情分上,收下你這拖油瓶。”
李飛魚道:“徒兒不辱使命,僥幸獲得一塊印記石。”李飛魚從懷里摸出一塊印記石,雙手捧著交給觀云居士。觀云居士拿過來,瞟了一眼道:“嗯,還可以,沒有給我丟人。”
觀云居士將印記石丟給黑衣老者道:“小郭接住,我這徒弟從此也在巡天使中掛上號了。”
黑衣老者接住印記石,看都沒看直接收了起來,觀云居士見到黑衣老者收了印記石,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過,除了羿靈、雷紫燕還算正常,其他修士都是光溜溜的,手中握著一塊印記石,一副慘相,其中還包括烈北匕。
觀云居士看了一眼,轉頭對白衣老者故意道:“老鄧,這是如何?難道進入蠻荒古域的規則有所改變,
白衣老者淡淡地道:“規則還是原來的規則,只是有個家伙太狠了,連別人的衣服都扒了下來。”
觀云居士一聽這話,道:“老鄧,我看對此人有些偏見吧!”
聽到觀云居士的話,那名黑衣老者實在忍不住道:“觀云掌教,你可曾聽說過,那個修士戰勝對手,把別人扒地一絲不掛的。”
觀云居士感嘆道:“我是沒有聽說過,想當年,我還是一個低階修士時,為了幾顆初級靈石和別人大打出手,有幾次幾乎丟失了性命,靠著一顆顆低階靈石,我一步步走上了修行大道,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河,修行就是一個積累的過程。郭道友我聽說你是一個散修出生,沒有家族支持,若是當年,你有機會獲得這些化神修士的內褲,你要是不要?你且告訴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