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千真萬確”
烈北匕一抖衣袖,確定一個方向而去,李飛魚還在順著石壁溜達,他已經溜達了將近一天,李飛魚正順著石壁前進,突然身后響起了一個聲音,“飛魚兄慢走,”
李飛魚一聽聲音,知道是烈北匕,心里冷笑,不過李飛魚還是停下步子,轉身回頭道:“北匕道友何事?”
烈北匕哈哈哈大笑道:“飛魚兄啊!你在青銅秘境里表現驚才絕艷,想必在這里傳承之谷中一定收獲不小吧!”
李飛魚面無表情道:“多謝道友關心,并無任何損失。”
烈北匕道:“哦,飛魚兄,我看你臉色為何這樣難看,難道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了?”
李飛魚嘆息道:“倒也沒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只是在山谷中走的時間久了,兩腿之間舊疾復發,北匕兄,在秘境中我無意傷到你褲衩里的部位,現在想來都感到慚愧,不知對你可有影響?”
烈北匕聽到李飛魚這話,本來得意的表情一下凝固了,青銅秘境中的胯下一腳,對烈北匕來說是奇恥大辱,不想又被李飛魚提起。烈北匕戲弄李飛魚的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惡狠狠地看了李飛魚一眼,轉身離去。
望著烈北匕消失的背影,李飛魚一言不發,重新沿著石壁前行,看看能否獲得傳承。
結果還是沒有傳承選擇他,李飛魚大怒,他決心選擇一處傳承,用暴力破開外邊的禁制,進入山洞。離著不遠處,已經有修士開始暴力進攻山洞上的禁制。
李飛魚當即選擇一個山洞就要動手,當他剛剛運轉玄黃之氣于掌心,還未出手,誰知那山洞上的禁制立即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自動打開了。李飛魚一怔,他抬頭往洞里看去,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李飛魚施展破滅之眼,只見洞深處彎彎曲曲,什么也沒有。
李飛魚沒有立即進入,他對這個傳承印象不好,李飛魚走到旁邊的一個山洞旁,同樣運轉玄黃之氣,一道耀眼的光芒沖上山谷,洞口的禁制自動打開了。
李飛魚回想著觀云居士的話,他的意思大概是在傳承之谷中,隨意行走立即,可自己走了一天也沒收獲,現在運轉玄黃之氣,便可隨意獲得傳承。李飛魚又想到在青銅秘境中,自己依仗玄黃之氣引來大批靈息。
李飛魚心中暗驚,這玄黃之氣的作用不止是對敵,還其他方面也有巨大作用,看來自己從前低估了玄黃之氣的作用了。
現在,李飛魚已經成功開啟兩道傳承,和師父觀云居士一樣,取得了驚人的成績,李飛魚覺得自己應該低調行事,免得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連續開啟兩道傳承,李飛魚這里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附近的一位修士看的清清楚楚。
“嗖”嗖”嗖”十幾道身影飛來,眾人一到近前,紛紛打聽是怎么回事,是哪兩位弟子打開傳承的,其中一名弟子走到李飛魚身邊道:“李師兄,你看到是哪兩位師兄打開傳承的?”
李飛魚道:“我剛才在尋找打開傳承的方法,沒能注意,還請師兄問一下別人吧!”
李飛魚話音剛落,不遠處的那名弟子指著李飛魚,顫聲地道:“剛才,我親眼看到是李飛魚師兄連續打開了兩道傳承。他和觀云掌門取得同樣的成績。”
而站在李飛魚身邊的弟子詫異地看著李飛魚道:“李師兄,到底是不是你打開的傳承?”
李飛魚支支吾吾地道:“不是吧!我哪里有樣好的運氣。”
正在這時,烈北匕趕到了,烈北匕人未到,聲音卻出來了“剛才是那兩位師兄打開了傳承?”接著烈北匕落在附近。
他一眼看到李飛魚,心中暗驚,難不成是這家伙打開了一道傳承,
烈北匕道:“李飛魚,剛才是不是你打開了傳承?”
李飛魚暗嘆一聲,一言不發,心道看來是無法低調了,烈北匕見到李飛魚不說話,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心中立即了然,一定不會是李飛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