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道:“以后大家都是同門,出手相助理所應當。”
黑衣女子深深地看了李飛魚一眼,目光在烈北匕身掃過,煞氣騰騰。烈北匕則假裝什么也沒看見,注視著眼前的光幕。全身上下忽然散出烈焰,無數火團從烈北匕身上飛起,朝著光幕激射而去。
那金色光幕在火團中不住顫抖,烈北匕大吼一聲:“給我破,”光幕竟然被他擊穿了,一道雷電朝著烈北匕襲來,烈北匕早有準備,立即丟出幾張避雷符箓,不顧一切地繼續往里沖。
“你這么著急進來嗎?”
迎著烈北匕一腳狠狠踢來,烈北匕有些傻眼了,這聲音是這樣耳熟,不就是李飛魚嗎?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烈北匕被李飛魚一腳踢中右臂,千辛萬苦沖入光幕的烈北匕猛地直接倒飛出去,烈北匕慘叫一聲,倒在百丈之外。
當他從地上爬起來時,不由傻眼了,只見李飛魚不知何時已經進入了金色光幕中,正在祭壇上圍著雕像四處轉悠著,烈北匕先運轉靈力,恢復被李飛魚踢傷的手臂,然后咬牙切齒地看著里面的李飛魚。
李飛魚在光幕里順著雕像轉了幾圈后,停下身子,摸了摸閃著光華的長槍,接著,腦袋湊近那盞將要熄滅的油燈,端詳了許久,最后,看了看雕像腰間的箭匣和錘子。
李飛魚在祭壇上轉悠的許久,似乎也覺得無聊,他便朝光幕外的眾人看,一個一個端詳眾人的表情。
眾人則在外邊一起看著李飛魚的表情,大家看到李飛魚的模樣,眼神里都透著迷惑、嫉妒、羨慕恨,為什么李飛魚能夠隨便出入光幕,而他們被死死地擋在外邊。
烈北匕面色陰沉無比,他發現,李飛魚似乎就是自己的克星,兩次和李飛魚交手都是失敗,
“諸位不必客氣,想要進來我絕不阻攔,沒必要這樣死死地看著我。”李飛魚開口道。
他話語一出,眾人頓時面色更難看,尤其是烈北匕,眼珠子瞪起,咬牙切齒,恨不得啃食了眼前這個人。
“靈息他搶了最好的,現在這些仙寶總不能也都給了他!這樣太不公平了,一起出手破開光幕!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烈北匕話語一出,身體驀然沖起,全身火焰爆發,形如火人再次攻擊光幕。
一團團火球從他身體上的火焰中飛出,擊打在光幕上,火球所過之處,空氣好似被燃燒,熱浪撲面,氣勢驚人。大家看著烈北匕不要命的出手,想到李飛魚此前搶奪自己的靈息,也都不要命的攻擊光幕。
李飛魚站在光幕里,看著眾人不斷攻擊光幕,口中大聲道:“各位道友不要氣餒,這光幕已經開始不穩,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破了光幕,奪得仙寶歸。”他似乎在鼓勵眾人,可語調怪怪的,眾人聽到這話,一個個怒火中燒,不再保留,都是全力以赴。
兩個時辰過去了,李飛魚說的沒錯,光幕在眾人的攻擊下越來越稀薄,眼看要被攻破,眾人一番全力輸出,一個個臉色蒼白,極為疲憊。李飛魚臉上顯得無比興奮,李飛魚的表情讓烈北匕有些捉摸不透,烈北匕暗暗嘀咕:這小子有這樣善良嗎?把這些仙寶留給我們?
眾人的齊心協力下,金色光幕終于岌岌可危。這時,那小錘在上原本爆發出的雷電變得密集起來,一道道雷電擊向那些攻打光幕的修士,使得眾人慘叫連連,一下停下了大半攻擊,李飛魚站在光幕中高呼:“各位道友莫要懼怕這些雷電,它根本傷害不了你們。而且能夠各位進行洗精伐髓,提高修為。”李飛魚話說的不錯,可這些雷電劈到身上,確實讓人無論是肉體還是神識都麻木酸楚,痛苦無比。
半個小時過去后,小錘上散發的雷電威力越來越小,眾人卻在雷電的洗禮下,神識和肉體都感到極為疲憊。
就在光幕徹底潰敗時,那盞油燈散發出大量的煙霧,幾乎籠罩了整個祭壇,眾人只覺得神識恍惚,大部分人癱倒在地上,失去了心智,只有極少一部還是清醒的。
這些人在祭壇外邊,焦急地等著上面的的煙霧散去,沒有人注意祭壇上的李飛魚哪里去了,同時,祭壇外邊的黑衣女子和羿靈也消失不見了,眼看霧氣就要散去,下面的人實在等不得了,烈北匕第一個沖上祭壇,直奔雕像而去,雕像依舊立在那里,四件仙寶且消失不見了,烈北匕環顧祭壇四周,哪里有李飛魚的影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