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和煦溫暖,幽靜的小院內,李飛魚正坐在亭子中雙手掐訣,雙目微閉。
突然,一股無形的氣勢朝著李飛魚撲面而來。李飛魚就覺得體內靈力運行凝滯,甚至連呼吸都覺得緊迫。
李飛魚強行壓住心頭的震撼,雙目猛地睜開,只見眼前憑空出現一個大漢,李飛魚心中大駭,此人給他的感覺,讓李飛魚前所未有的無能為力,只能束手就擒。“太強大了。”李飛魚心中凜然。但他表面上還是能保持平靜。
“還可以,臨危不亂。”大漢盯著李飛魚看了一眼道,
李飛魚道:“不知前輩光臨,有失遠迎,請恕罪。”
大漢擺擺手道:“不必客套,我來這,只是看看你,我那孩兒夏啟昨日求我助你進入炎黃學宮。”
李飛魚心中大吃一驚,原來眼前此人就是夏禹,大夏的皇帝,李飛魚急忙掙扎著要起來行禮。
夏禹道:“你不必做什么,我只問你,我若幫你,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做我大夏一千年的奴仆,你可愿意?”
李飛魚聽到這個條件一愣,其實夏皇這個條件并不苛刻,若不經過選拔,由夏皇直接送入炎黃學宮,夏皇將欠下炎黃學宮一個天大的人情,夏皇之所以想幫助李飛魚,主要是夏皇看到李飛魚第一眼,就覺得李飛魚十分順眼,這引起了他的興趣。像夏皇這等修為的人,看待萬事萬物總是帶著一種挑剔得目光,讓他順眼可不容易。
李飛魚思忖半天道:“多謝夏皇,我想靠自己參加選拔。”
這一下,夏皇一怔,自從他成為大夏最高統治者后,幾乎沒人沒有人拒絕過他,而且還是這樣天大好處。
夏皇冷冷地道:“你不要后悔,”
李飛魚道:“我不后悔,”
“不錯,”夏禹欣慰地道“像你這樣的人,成為夏啟的朋友是他的運氣。好了,我走了。”
夏禹說完,不待李飛魚起身,立即消失不見。
李飛魚驚出一身冷汗,這夏皇的修為究竟到了哪一步,竟然讓他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夏皇盤坐在大河上,心中有些忐忑,剛才他說讓李飛魚做一千年奴仆的時候,在李飛魚身上突然感受了一股隱匿的危險氣息,這種感覺他好久沒有感受到了,到底什么呢?夏皇反復思索剛才和李飛魚談話的場景,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夏皇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自己太過敏感,夏禹搖搖頭,閉上眼睛。
簡單的一次會面,讓夏皇這樣的一代王者心生懼怕,夏皇把所有的一切都仔細回想了一遍,不知為何,單單忽略了李飛魚腰間掛著的那把斷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