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劈道:“你人手不夠,我就用一人就打敗了你,我人手多嗎?”
夏啟臉色陰沉,正要開口,李飛魚卻道:“殿下我想去試試,”夏啟見李飛魚開口道:“李道友,這是化神修士的打斗。”
李飛魚微微一笑道:“難道這里不允許越級挑戰嗎?”
夏啟一愣,然后道:“當然可以,但對方十分棘手,我怕你不是對手。”
李飛魚道:“只要是剛才那個家伙出手,就沒有問題。”
夏啟看著李飛魚自信滿滿的樣子,向呂濤投去詢問的目光,他已經敗了一場,可不想再敗一場,否則那就難看了。
呂濤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夏啟見到呂濤點頭,立即抬起頭,眼中滿厲芒,直視夏劈道:“既然你說就用一人,那好,我就再見識一下他的本領。”
說話的時候,李飛魚站起身來,夏劈一方見到李飛魚站起來,紛紛好奇,這難道要用一個元嬰修士上場嗎?
那名紅發男子打量著李飛魚,不錯,對方的確是元嬰修士,剛才自己出手殺了對方一名化神劍修,現在又派來一名元嬰修士,豈不是可笑?要知道劍修是修士中戰斗最厲害的,同階搏殺一般都是劍修獲勝,剛才他只是投機取巧獲勝。
紅發男子確定對方是位元嬰修士,心里大喜,這下自己可要在夏劈面前露臉了。
兩人緩緩走進籠子,場外樸氏禿頂老者皺著眉頭道:“想不到這小子自不量力,為了出風頭竟然主動出來送死,元嬰修為敢挑戰化神修士。”
樸昌盛看著李飛魚走進籠子,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意道:“叔祖高見,這人八成是瘋了,待會看他怎么死的。”
樸德默默無聲,看著場中露出擔憂的神色,樸素華則對著樸昌盛道:“這位李道友可是在路上救過我們,你怎么如此說話。”
樸昌盛道:“我原來還有些感激他,現在看來,此人那時搭救我們,也是為了逞威風出風頭罷了,這樣的人有什么好憐惜的。”
樸素花被樸昌盛一懟,氣得說不出話來。
李飛魚徑直走到紅發男子十丈外,紅發男子獰笑著道:“小子,你現在若是跪地求饒,我還能讓你痛快死去。”
李飛魚呵呵一笑道:“若是我不求饒,你讓我怎么死?”
紅發男子道:“我這火之道除了殺人還能烤肉,等一下我會把你慢慢烤熟了,賞給萬花福地的妖獸嘗嘗味道。”
李飛魚道:“這樣會不會太過殘忍?”
紅發男子道:“你也知道殘忍,還不跪下求饒,”
一陣耀眼的光芒閃動,整個籠子的禁制開啟了。
紅發男子放肆地大笑道:“現在你想退出也不成了,還不過來求饒?”
李飛魚無奈地搖搖頭,此人也太想找死了,李飛魚本來想擊敗對方取得勝利,為夏啟掙回臉面,看來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