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到玄陰宗,立即從五行峰那里借調了數十名修士,匆匆趕到蠻荒一處隱秘之處,借助星河輪盤,開始建造另一座遠程傳送法陣,這些五行峰的弟子也不知道李飛魚要干什么,只是按照李飛魚給的照圖紙,安放各種陣盤,相對那些鬼物,這些五行峰的弟子速度更快。
不久,這座遠程傳送陣建成,這些五行峰的弟子看著眼前散發著陣陣威壓的法陣,一陣陣空間波動,不時在法陣周圍泛起,他們才明白,原來他們建造的是傳說的傳送法陣。
李飛魚做完這些稍稍松了一口氣,打出一道傳音符箓,靜靜地站在旁邊,一陣空間波動,血衣少年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打量著眼前的法陣,不由點點頭,從法陣散發的波動看,不錯,是一座遠程傳送法陣。
那日在大河邊,血衣少年見到納蘭云朵最后一縷神識消失不見,整個人都像被掏空一般,好在夏源一番安慰他,納蘭云朵說過,叫他要好好活著。
血衣少年失魂落魄的就要離開,李飛魚卻叫住了他,李飛魚鄭重地道:“當年你帶領眾鬼入侵鴻蒙,殺死眾多修士,如今大家已經發現了你的蹤跡,自然要千方百計尋仇。”
血衣少年無奈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他們來,到時候我可不會束手就擒。”
李飛魚道:“我有辦法避開沖突。”
夏源道:“你有什么辦法?”
李飛魚道:“道友既然在鴻蒙大陸已經了解心事,不如從哪里來到哪里如何?”
血衣少年自嘲道:“我也想。”
李飛魚道:“道友盡管放心,一切抱在我身上,我可以搭建從蠻荒州通往那里的傳送法陣,到時候,道友通過傳送法陣回去如何?”
血衣少年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飛魚道:“你能建造傳送法陣,”
李飛魚嘻嘻一笑道:“我會的不多,偏偏搭建傳送法陣有些手段。”
聽到李飛魚的話,連夏源都露出吃驚的表情。
現在,看著眼前的傳送陣,血衣少年目光復雜,血衣少年道:“李道友,你為何這樣助我?”
李飛魚沉默一下,從懷里摸出一串佛珠,血衣少年看著佛珠,眼神一滯,然后道:“你和那僧人是什么關系?”
李飛魚道:“我也不知道,若是說我能走到今天,玄燁大師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血衣少年有些語塞道:“那你為何要助我?”
李飛魚道:“道友連問兩次這個問題,當年我跟隨玄燁大師修行時,玄燁大師說,天道運行有陰陽轉化,對錯有時只一念間。何況殺人易救人難,以殺阻殺是小善,以慈悲祛惡神佛加身。”
血衣少年聞言,半晌無話,最后道:“我能否祭拜大師?”
李飛魚搖搖頭道:“如今玄陰宗里眾多修士,恐怕道友前往又要惹起爭端,道友這份心意我自會帶到。”
末了,李飛魚想起黑羽幽魂一眾,特意交代了一番,血衣少年踏上傳送陣時,感激地朝著李飛魚躬身三拜,道:“李飛魚,我會記住你的。”
李飛魚灑然一笑道:“隨手為之,道友莫要放到心上。”
耀眼的傳送光芒中,血衣少年深深地看了李飛魚一眼,消失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