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哭喪著臉道:“唉!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只喝水也不是辦法,出外干活總要有把力氣才行。”
婦人一旁默不作聲,男子佝僂著身子走出院子,到街上尋一些苦差事來貼補家用。
不久,一個五六歲的孩童跨進院子,他撲在母親身上道:“媽!我餓了!”
母親揉揉孩子的頭道:“小光乖,來,媽給你留吃食了。”婦人走進廚房,蹲在灶臺下,從爐灶的火塘里掏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紅薯交給孩子。那叫小光的孩子大口咬著紅薯。
小光忽然抬頭道:“媽你吃了嗎?”
母親微笑道:“我早吃過了。這紅薯特意給你留的,以后早點回家,不要在外逗留太久了。”
小光開心地點點頭,然后,拿著紅薯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血衣少年目光隨著小光消失在巷子里。
荒野小村頭,一盞孤寂的燈籠在村頭的寒風里搖曳不停,一對夫妻正在村頭探頭望著遠方,許久后,雪地上,隱隱一人走來,竟然是一個青年書生,他步履蹣跚的走著。
夫妻兩人急忙迎了上去,原來這是夫妻出門遠游的兒子回來了,書生在雪地里走了太久,腳已經凍得失去知覺,男人趕緊從門外弄來一盆積雪使勁給青年擦著雙腳,直到雙腳被擦得通紅,爾后,母親解開單薄的棉衣將青年的腳放進懷里。
許久后,母親才哆嗦著把兒子的腳從懷里拿出來。
李飛魚帶著血衣少年,兩人在中州各處走動,看著平常人家生活的點點滴滴。
十天后,兩人停在一處大河邊上,少年望著白花花的河水東流,默默無語。
李飛魚道:“道友還要隨我行走嗎?”
血衣少年搖搖頭。
李飛魚道:“納蘭前輩對你的感情應該是母子之情,并非道友你想的那樣。”
血衣少年沉默許久,道:“多謝道友一路引導我,讓我體會這母子情,納蘭云朵確實對我是母子之情,她締造了我,是我的媽媽,可這又能如何呢?難道就能化解我們之間的仇怨嗎?”
李飛魚搖搖頭,道:“當然不能。不過道友還要打下去,恐怕也不會有什么好結局。”
一聲嘆息響起,夏源從虛空中現身。
血衣少年臉色一變道:“原來你一直跟著我。”
夏源道:“不錯,我一直跟著你們。”
李飛魚急忙上前躬身施禮道:“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