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深幽的小院里,李飛魚躬身下拜口稱拜見師父,宮裝婦人輕輕地拖起了李飛魚。
婦人道:“我姓夏名源,是鴻蒙大陸的守護者,當年我們第一次擦肩而過在血月秘境中,你在血月秘境運氣很好,遇到了夏侯清風,夏侯清風來歷不凡,他是九幽大陸九幽宗少主,當年他應該遭受了重創,為了生存下來,他吞噬了許多妖獸,但也造成了某些變故,使得他的神識出了問題,后來,他棲身的那塊區域從虛無中飄到了鴻蒙大陸附近,被我發現,我便把那塊區域遷移到了鴻蒙大陸,作為一個秘境存在。為了防止夏侯清風神識混亂時破壞,我便把他關了起來,用陰陽之火按時煉化他體內的變異。
因為鴻蒙大陸修士數量增長過快,靈材大量消耗,為了補償靈材,我迫不得已開放了血月秘境,血月秘境開啟許多次,沒想到,你進入的那次,夏侯清風選擇了你做徒弟,并把異寶輪回盤交給了你,我很詫異,于是,我萌生了收你為徒的打算,為了考驗你,我特意讓你師哥趙明月為你護法一段時間,你的表現令你師哥很滿意,他多次在我面前夸獎你。”
說到這里,婦人忍不住露出微笑。李飛魚心中莫名有些感動。
婦人含笑道:“我還要問你幾個問題,”
李飛魚道:“師父請問,徒兒知無不言。”
婦人道:“當初你和師哥趙明月路過新安國、石壕國,路上遇到許多災民,你師哥沒有出手相救,陳三秋要把銀子送石壕國,你師哥有些不贊成,你怎么看這兩件事?”
李飛魚想了想,這是許久以前的事情,如今師父突然提到,李飛魚心里一動。
當時,他不知道趙明月修為極高,有能力拯救那些災民,趙明月卻沒有救。后來李飛魚知道了趙明月修為深不可測,心中有些想不通,師哥古道熱腸,能救為什么不救。
他覺得師哥趙明月應該有自己做事的原則,后來,他了解到修士和凡俗世要劃分開,不能互相干擾,他也明白了師哥為什么不出手。
李飛魚思考一會兒,道:“師父,我覺得應該救。”
夏源道:“你還是覺得你師哥做的不妥帖?”
李飛魚搖搖頭道:“陳大俠將銀子交給了石壕國,但并沒有改變什么,所以,師哥做的沒有什么不妥的。”
夏源道:“你覺得師哥已經料到陳三秋把銀子送去沒有結果,所以懶得管是不是?”
李飛魚低頭不語。
夏源道:“你當時進入玄陰宗時,前去參加考核的弟子有多少?”
李飛魚想了想道:“弟子不太清楚,除去那些內定的人選,真正靠實力進入玄陰宗的,大概只有萬分之一。”
夏源點點頭道:“為何玄陰宗不把所有參見考核的弟子全部收入門下?還有,為什么那些內定的弟子許多都是資質底下的庸才,而玄陰宗為何還會招收?難道是玄陰宗那些高階修士真得貪財嗎?”
李飛魚聽到這里又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李飛魚道:“師父的意思:師哥當年那樣做也是如玄陰宗那般優勝劣汰,那些一路挨餓的災民也是淘汰的對象,是上蒼淘汰的對象?”
夏源看看眼前這個新收的徒弟,一抖衣袖,兩人便出現一處面積不大的水池邊,水池周圍綠樹成蔭,水池中波光粼粼,靠近岸邊長著一圈水草,有十幾條魚兒在中間悠閑游動,其中有幾條離開魚群,游到池邊咬食池邊的水草,那里有一圈鮮嫩的水草,足夠這些游魚食用,陽光灑下,不時有魚兒躍出水面,整個水池顯得生機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