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紅一閃,重新沒入李飛魚識海中,剛才一掌幾乎耗盡了李飛魚的靈力,李飛魚長出了一口氣,神識四下看看,然后盤膝而坐,快速運轉玄黃之氣,把空間中的血霧煉化入體,彌補剛才的損耗。
還未等李飛魚把空間里的血氣煉化完畢,李飛魚就覺得血色空間劇烈的晃動起來,接著一把鬼頭大刀把血色空間從上方破開,李飛魚抬頭看到歐陽踏天和歐陽小劍站在上面,往下看著,在尋找什么,李飛魚苦笑一聲道:“我在這里。”
歐陽踏天道:“你沒有事吧?”
李飛魚道:“無妨,那家伙被我僥幸殺了。”
歐陽踏天哈哈大笑道:“這兩菜逼,死一雙。”
李飛魚站起身來就要離開這里,他目光一掃,在殘存的血色空間里,無意中發現一小塊血紅的石頭,這石頭色彩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很難發現,但里面卻蘊含著無窮的生機。
李飛魚隨身抓起血石看了看,也不知道此物有什么用處,便直接丟入一個儲存雜物的儲物袋里。
天劍派附近,血袍少年佇立在一處山巔,算算日子,距離天劍派僅存的大陣大日劍陣失效,還有十天左右,那時他將親自出手,率領血魔門對天劍派發動總攻,徹底摧毀天劍派。一旦天劍派覆滅,憑著血魔門的手段,大量的凡人和天劍派中的修士,將通過血魔門秘法,成為血魔門的生力軍。那時,北上攻下太陰宗,到是時候,鴻蒙大陸基本就是他的了!
血袍少年之所以一直沒有出手對付天劍派,是因為他了解大日劍陣的恐怖之處,此陣借助太陽之力,可以輕易滅殺化神修士。血魔門一向弱肉強食,即使大日劍陣殺不死他,一旦重傷,說不定會有什么意外發生,耐心等幾日,總比冒險強。只要不出意外,他順利占領鴻蒙大陸,然后憑借對鴻蒙大陸的掠奪,他就可以突破化神大圓滿境界,到達化虛境界。
就在血袍少年思量時,一位血魔門修士急沖沖地來到近前,血袍少年斜瞥了對方一眼,那名修士趕緊放輕步子,還是硬著頭皮道:“大人不好了!出了大事。”
血袍少年聽到這話,不由開口道:“怎么個不好?”
那修士結結巴巴地道:“去截殺李飛魚的兩位血袍大人突然聯系不上了,他們的命牌接連碎掉了。”
“什么?”血袍少年聽到這話,心中一驚,血袍老者實力比起他差了許多,可他們都是實實在在的化神修士,就這樣被人干掉了?
血袍少年身子一晃,消失不見,下一刻,出現一個特殊的山洞里,只見供奉命牌的桌子上,有兩塊命牌碎了,正是他派出去的兩名血袍老者的命牌。
少年死死盯著兩塊碎了的命牌,一雙眼眸中透著血紅殺意,渾身散發出一股恐怖氣息,使得跟在其后的修士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
“兩個廢物,竟然讓人殺了,真是廢物。看來要本座親自出手了!”
血袍少年只是略一思索,立即發出兩道傳信符箓,很快兩名血袍老者就破空而來,血袍少年交待兩人一番。然后選定一個方向,化為一道血光疾馳而去。
李飛魚、歐陽踏天、歐陽小劍三人,在滅殺了兩名血袍老者后,第一時間離開原地,此地很快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