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兩人不說話。
歐陽踏天又對女子道:“我知道你看不上那夯貨,不如就跟了我吧!”
“咦!沉默,我當你答應了,那你還不停手,難道你要謀殺姘頭嗎?”
歐陽踏天滔滔不絕,一番言論讓在場眾人刷新了三觀,重新定位了什么是無恥之徒。
剩下的兩名血魔門修士,聽到歐陽踏天喋喋不休,不由搖頭。他們互相掃了一眼。仿佛感應到了什么,然后,那名白衣少年微一扭首,目光看向李飛魚和歐陽小劍。
少年二話不說的,袖口一動,一把晶瑩小巧的飛刀出現在手中,只見那飛刀直接化為一道白光刺向李飛魚。
白光所過處,空氣都彌漫著白霜,看來此人修煉的冰屬性功法,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李飛魚見此情形,身子一動,躲過白光。
李飛魚并沒有搭理白衣少年,而是看向白衣少年不遠處的另一位修士,白衣少年見到李飛魚躲過自己一擊,并不意外,他只是想試試對方的實力如何?
緊接著,白衣少年身子一動撲向李飛魚,李飛魚不敢和此人正面交手,只是一味的游斗,雙方你來我往,轉眼間交手數十次,白衣少年憑借著詭異的功法,大占上風。
旁邊的修士本來全神戒備,預防發生什么不測,此時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把目光落在戰場之外的歐陽小劍身上,歐陽小劍緩緩握住手中黑劍,一身劍意蕭蕭,身為一名劍修,遇到任何對手,能逃,但絕對不能怕。
這名修士見到歐陽小劍只是一名金丹修士,本沒有動手的興趣,看到歐陽小劍的表現,反而激起了他動手的欲望。
就在這時,打斗中李飛魚突然詭異的扭頭,朝著旁邊的那位修士微然一笑,旁邊那位修士很是詫異,李飛魚竟然在打斗中還能分神。
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只覺神識中仿佛有一把利刃在肆意切割,一股撕裂神識的劇痛驟然出現,他雙手抱頭,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聲大叫。
一把飛刀從虛空中浮現,刺向對方,剛才李飛魚和白衣少年游斗的時候,一邊麻痹旁邊的修士一邊選擇位置,布置下那把帶有隱蔽屬性的飛刀。
那名修士畢竟也是混跡修行界幾千年的老人,坑蒙拐騙的手段見識過不知多少,被李飛魚用刺神術狠狠一擊,縱然神識不清,也頃刻間放出了保命的手段。
只見他體表靈光暴漲,浮現一套銀色戰甲,遮蔽了全身絕大半部分,可惜,唯獨留下了一張面孔。這樣的事情李飛魚遇到了多次。
在李飛魚看來,偷襲的最高境界就是在臉上做文章,一般修士都會護住全身,可往往會忽略掉臉,也許是這些修士過于自信,人人都怕打臉,偏偏都忽略了對臉的保護。
那把飛刀靈寶自對方眉心刺入,在其腦袋中瞬間攪動千百次,直到對方的腦袋稀巴爛,紅白之物順著脖子留下來。
一個小人從那名修士體內一閃而出,就要逃跑,但是怎么能快過李飛魚的飛刀,對方的元嬰還未遁出百丈,立即被飛刀一穿而過,死的不能再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