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隱身在低階妖獸中的化神修士,開始,還企圖通過強硬的手段鎮壓這些妖獸,命令他們停下令人不齒的行為,繼續攻城。可事情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這些低階妖獸最后竟然絲毫無懼這些高階修士,瘋狂撲向四位化神修士,企圖將他們撲倒。
一名大漢惱怒到了極點,自他踏上修行之路,從來都是他撲倒別人,現在竟然有妖獸要撲倒他,大漢一聲怒吼,雙臂一揮,周圍的妖獸頓時四分五裂的散開,一個個死的不能再死。
接著另一批妖獸又向他撲來,不但地上的妖獸向他撲去,天上的飛行類妖獸,同樣朝他撲去,把他當做求偶的對象。
另外三名化神修士中的一位女修,其身材很是火爆,吸引力最強,連距離較遠的青牛妖也奔來了過來。
這女修眼神冰冷,連連出手擊殺靠近自己的妖獸,可她越殺妖獸越多,遠遠看去,她整個人從頭頂到地上,被妖獸包圍的一絲縫隙都沒有。
戰場的一幕幕,令高空中的太陰宗修士心神激蕩不已,一個個被直接震撼的呆住了。
一位太陰宗修士驚叫道:“這是什么打法,這是什么打法,竟然用發情丹藥,這也太無。。。。。。。”
他的話還未說完,華老者扭過頭來,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嚇得那名修士趕緊閉上嘴巴。
“咦,想不到效果如此好!這是什么丹藥!”不知何時,太陰宗主林遠景出現眾人身邊,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后,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華老者道:“李飛魚此子有時候不按常理出牌,記得二十多年前,太陰宗弟子到玄陰宗歷練,許多弟子對他踢人下盤的功夫有深刻的印象。”
林遠景道:“華老,你也知道此子腿上功夫?”
華老者哈哈大笑。
那些城頭的太陰宗修士,都津津有味地看著城外光怪陸離的景象,在這一刻被徹底震撼了。
突然,一個爽朗的音聲響起:“各位道友,我富貴坊開賭了!今天,我們賭那些妖獸能不能把那女修撲倒,下注撲倒的,一賠一百,下注逃走的一賠零點零一,下注此女反將妖獸撲倒的一賠一百萬。”
眾人聽著這聲音看去,一個員外郎模樣的修士出現在城頭。
看來這富貴坊平時在城里沒有少開賭局,這樣的情況下也能抓住機會,這些修士中不少是賭棍,一聽開設賭局立即圍了上去。
一名化神修士從眾多筑基修士中突圍,基本沒有什么懸念,于是,這些修士都要押女修突出妖獸包圍逃走。
不料,還沒等這些修士下注,一名修士搶先到了員外郎模樣的修士前,正氣凜然地道:“無論如何我也押妖獸撲倒女修,這是立場問題,我就是要看看血魔門當眾出丑,若是我押了女修逃走,即使贏了,我心中也不爽,男子漢大丈夫,立于天地間,靈石與我是身外之物,我押十萬靈石,這點靈石算什么!但是萬一贏了,這十萬靈石可就變成了一千萬了。”
眾人聽到這話都是一愣,然后紛紛改變了主意,都押在了妖獸撲倒女修這邊,僅僅一會兒功夫,就押了上千萬靈石,那富貴坊男子對所押靈石照單全收。
夏侯清風站在一旁,看著第一個押注的男子匆匆離開城頭,眼中全是玩味之色,
這時,李飛魚也擠到里面下注,他和這些修士一樣,一下押了五百萬靈石。
夏侯清風看著李飛魚從人群里擠出,正要說話,李飛魚卻傳音道:“師父,不如你也押一點吧!”
夏侯清風傳音道:“你有把握?”
李飛魚神秘一笑。
此刻,遠處的山峰上,血袍老人和身邊的人,都有些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