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者的話,林遠景擺擺手道:“沒關系,太陰宗儲存靈石還能撐上一段時間,我也在想其他方法。”
同一時間,在離太陰宗千里之外的一處地下空間里,二十幾名高階修士正分列兩排,恭敬地站在地下大殿的兩旁。這些修士竟然都是化神修為。
在大殿上方,站著一名身穿血袍的老者。
血袍老者道:“尊者馬上就會到來,在他到來之前,我們一定要發動幾波攻勢,免得他遷怒于我。”
“大人,自從我們圍困太陰宗,一直都在進攻,縱然那些低階妖獸只是些炮灰,但也已經死了百萬之多了,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不小的損失。”站在隊伍中的一名中年修士拱手道。
“閉嘴!死光了又怎么樣,它們什么作用都未發揮,讓它們死,都是輕饒了它們。”血袍人一聽到中年修士出言,立即暴怒地道。
其他的高階修士見到血袍老者發怒,一個個低著頭,一聲不敢出,哪里像一個化神修士的做派。
“魯風,你大概忘記了自己身份了吧!”血袍老者森然道。
話音剛落,那名叫魯風的化神修士,突然一聲慘叫,五官扭曲,雙手抱頭,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血袍老者看著魯風在地上身子扭曲滾動,滿意的道:“魯風,這下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嗎?”
血袍老者說完又看著其他人,其余化神修士一個個臉色慘白,血袍老者道:“一滴血,幫你們從元嬰跨越化神的門檻,代價就是完全臣服,當初可是說好的,現在還想反悔嗎?”
其余人互相看看,立即齊聲道:“我們等至死效忠主人,絕無二心。”
血泡人哼了一聲道:“再說一遍,叫我大人,不要喊主人,免得說我們奴役你們。”
幾乎同一時間,天劍派也被血魔門大軍包圍的水泄不通,和那位攻打太陰宗的血袍老者不同,此地負責攻打的血袍老者,一開始就傾盡所有人手攻打天劍派,數以萬計的各種妖獸殘骸到處都是,在這些殘骸中夾雜著不少元嬰修士。一個個傀儡支離破碎,竟似乎被人用鋒利的武器生生劈碎的一般。
在天劍派附近的一座小山內部,巨大的空間上方,一名血袍老者坐在一座巨椅上,巨椅下方的地上,倒著一名死去的修士,血袍老者將目光一斂,從余下的二十多名化神修士收回。
“朱十七攻城不利,這就是他的下場,下面看你們各位的表現了,若是還有所保留,朱十七就是你們的下場。下去吧!”血袍老者吐出殺氣騰騰的言語。
兩旁的修士急忙齊聲道:“屬下定當全力以赴。”
二十多名化神修士,不敢直視血袍老者,同時躬身領令道,一股股驚人煞氣一下從小山上沖天而起!
天劍派主峰之頂,白雪皚皚,茫茫雪地中,一名青衫男子,一手提酒壺,一手提劍,任風雪散落在破舊的衣裳上,男子穿著落魄,可全身上下透著一股雄霸天下,一往無前的氣勢,只是他的臉龐寫滿了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