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陸上,一艘艘飛行法器向著太陰宗和天劍派山門集中,大量的修士投靠這兩大門派,而那些世俗中,許多修士遺留的子弟自然也得到消息,于是,大量的凡人也恐慌躁動起來,他們也紛紛向著兩大宗門靠近,企圖獲得保護。
短短的時間內,兩座宗門附近的城里就涌入了幾百萬人。一時間,城市里變得擁擠不堪。兩大宗門不得不派出弟子維持秩序。
天劍派的位置相對太陰宗來說,靠近蠻荒州,而凌霄殿已經完全投靠了血魔門。整個凌霄殿中一片忙碌,大量的凡人被抓獲后,直接殺死,投入剛剛開鑿的巨大血池里,一條條血池綿延百里。由于需要的血液太多,凌霄殿附近的生靈被屠殺一空,許多被俘虜的修士也被屠殺,丟入血池中。
這些血池里注滿血液后,只需血衣老者滴入一滴血液,一條血池便徹底完工了,那些投靠血魔門的修士,一個個盤坐在血池邊,汲取血池中的血水快速提高修為,那些修為低的修行者通過汲取血水,很快就能突破自身的修為,從煉氣修為達到筑基修為,但其修為只能達到筑基,此后,無論如何努力也不會有一點進展。
從筑基達到金丹的修士也是一樣,而進階元嬰必須血袍老者親自施法,同樣,進階化神也是一樣,不過還要另外服用血魔門特制的丹藥。
半個多月后,李飛魚從打坐中緩緩睜開眼睛。他站起身子,舒活一下筋骨,摸了摸挎在腰間的斷刀,走出開鑿在幽谷中的洞府。
一只小黑豬跟在李飛魚腳邊,小黑豬圓滾滾的身子又胖了一圈,小黑豬一下就竄出山洞,然后躍上地面,李飛魚笑道:“還真是一只會飛的豬。”
李飛魚站在幽冥之地中,散開神識,里面一切正常,鬼物們都待在最深處,那名鬼帥則在千丈之外,隨時候命,夏侯清風不在幽冥之地中。
李飛魚出了幽冥之地,猛地發現,整個玄陰宗氣氛變得十分肅殺,李飛魚下意識抬頭一看,心中一驚,在玄陰宗上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塊百丈大小的烏云,顯得十分扎眼,但是,仔細看去才知道,哪里是什么烏云,分明是一個黑黝黝的大洞。
而山下東山城,已經處于戒嚴狀態中,城頭竟然是一名元嬰修士坐鎮。
城里突然增加了大量的外來人員,原來,中州那邊傳來的消息,在白鷺州迅速擴散,所以造成了白鷺州世俗的凡人也開始往各大中門涌來。
李飛魚把小黑豬收入靈獸袋中,縱身躍上高空中,靠近那黑色大洞。
在大洞旁邊,已經站著五六個身影,夏侯清風、狐天白、冷寧、花姓老婦人等在那里。
眾人見到李飛魚到來紛紛打招呼,大家心里清楚,李飛魚雖然只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但實力不是一般的元嬰修士能比,至于旁邊的夏侯清風更不要說了。
狐天白道:“這條空間通道不能維持太久,血魔門攻擊玄陰宗應該就在這幾天的時間。”
冷寧凝重地道:“白鷺州血魔門力量稍弱,當前形勢都在掌握中,萬不能讓它們出來,沖擊玄陰宗。”
花姓老婦人道:“冷道友的意思是讓我們把力量集中在這出口處?”
冷寧點點頭。
這時,夏侯清風道:“冷道友說法的確可以,但那樣太過被動。”
狐天白道:“道友的意思毀掉這通道?”
夏侯清風嘿嘿一笑。
冷寧道:“這方法我也想過,只是想要破壞通道談何容易啊!”
夏侯清風道:“這個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代價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