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血袍老者發現了一些端倪,自己本源正在快速消失,老者大驚失色,急忙阻止血水往李飛魚身體流入,收回圍困李飛魚的領域。
李飛魚臉上露出失望之色,自己雖然這樣小心還是被老者發現了,急忙加快玄黃之氣吞噬速度,雙方拼命爭奪這些血水。
李飛魚周圍的血色晶墻快速瓦解,還好老者及時發現了苗頭,但是其本源靈力已經被李飛魚掠奪了大半不止。
李飛魚站起身來,全身靈力流轉,一副修為大增的樣子,李飛魚看著老者,笑瞇瞇地道:“前輩,要不你再來一次,我保證不動。”
原來,血袍老者施展血之領域時,李飛魚體內的玄黃之氣,立即蠢蠢欲動起來,像是見到了什么大補之物。于是,李飛魚打起了歪主意,不過對付這樣的老狐貍,不做全套,不親身涉險,想要獲得對方的靈力,希望十分渺茫。
血袍老者失去大半本源之力,使得他境界開始不穩,若是他再消耗靈力,不及時鞏固調養,恐怕會出現跌境的危險。老者怨毒地看了李飛魚一眼,消失不見。
李飛魚見到血袍老者消失,并沒有去追,憑他的實力逃跑尚難,哪里敢追上去,
李飛魚丹田中的元嬰,由于吸納了血袍老者的大量本源,開始向著凝實轉變。
李飛魚知道自己修為突破了,此地絕對不能久留,走為上策,他躍上海面,一口氣朝西飛出數千里,然后再次潛入海底,尋找一處隱蔽之處,催動絕影紗完全隔絕自己和外界的聯系。
三天后,一處海面突然巨浪翻滾,千里范圍里水面炸裂,出現一處巨大深淵,接著一道人影躍出海面,不久,海面又快速恢復原樣,只是水中無數魚蝦死亡。
李飛魚內視丹田,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通過這幾日的打坐,他的元嬰已經徹底凝實,那血袍人靈力幫助李飛魚一舉突破元嬰氣態,進入固態。李飛魚感受著澎湃的靈力,玄黃之氣若一條游龍在丹田中游動,整個人舉手投足可撼動天地。現在,即使面對血袍人,李飛魚也不會像之前那樣狼狽。
李飛魚不敢耽誤,縱身向瓊州島而去。
半天之后,海面上有八九道身影急速向南方而去,前面帶路的人正是李飛魚,后面跟著冷家老祖、花姓老婦人等人。
一行人在一處海面上停下身法,幾人商量一下,李飛魚、歐陽踏天,花姓老婦人率先進入海底,其余眾人留在海面上。
不多時,天上眾人也進入海底,到了巨大的山脈之中,只見空蕩蕩的山脈中,綿延百十里的空間一無所有,連一個低級海妖都沒有,整個空間里的建筑被砸的稀巴爛。
眾人打量一番,冷寧落一處倒塌的巨大臺子旁,看了一眼,道:“搬走了,連傳送陣都破壞了。”
老婦人走到臺子旁,瞅了一眼,點點頭道:“倒是不拖泥帶水。”
李飛魚道:“這樣大的空間里容納數十萬海妖應該不是問題。那余下的海妖都到哪里去了?”
眾人聽到這話,都把目光集中到冷家老祖身上。
歐陽踏天道:“冷老頭,該你表現了?”
冷寧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不過從傳送陣可以推斷,應該是一個中遠程傳送陣,已經離開了白鷺州。”
李飛魚道:“這樣說,其他三州可能有危險?”
冷寧道:“他們動手的時間不會拖的很久,火速通知一下其他大州的門派,以防血魔門搞突然襲擊。”
花姓老婦人點點頭,隨手拿出三張傳信符箓,李飛魚看了一眼,都是萬里傳音符箓。
眾人離開此地,回到瓊州島,冷寧做出了一個很大的舉動,他把整個冷家族人全部集中到一起,打算把冷家搬遷到玄陰宗,僅留下一些沒有靈根修的凡人看守冷家在瓊州島上的產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