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人見到李飛魚施展的刀陣,臉色一下子緊張起來,血袍人顫聲道:“你施展的可是《萬刃滅仙刀陣,》,你是如何獲得這門刀陣的,快快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見李飛魚一言不發,血袍人當即面上陰厲之色一閃,突然,右手臂一抖,右手掌上無名指,沖著李飛魚所在方向一彈而去,一小截修長的指甲“嗖”的一聲射出。
李飛魚心中一寒,感覺不妙,數十把飛刀法寶迎了上去,砰砰聲不斷,阻攔那一小截指甲的飛刀都被擊飛出去。
一道尖利巨力朝著李飛魚的胸口而來,李飛魚想借著力量后退,但是這力量速度太快了,李飛魚萬不得已,又祭出數把飛刀法寶擋在身前,那截手指正好擊打在其中的一把飛刀法寶上,李飛魚整個人在一股巨力撞擊下,身子倒飛出去,在地上幾個踉蹌,幾乎要跌倒在地上。
同時,他胸口瞬間變得疼痛無比,仿佛被人用尖錐狠狠扎了一下,心中煩悶至極,一種惡心的感覺浮上心頭。
血袍人見李飛魚向后幾個跌蹌,竟然安然無事,不禁露出欣賞的目光。
血袍人道:“小子,這只是小小的教訓,我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只要你歸順本座,同時說出你自何處獲得這門《萬刃滅仙刀陣》,你將成為血魔門在鴻蒙大陸的最核心成員。”
李飛魚趁著血袍人廢話的時候,急忙調動靈力恢復內傷,剛才老者那一擊實在太快,打得李飛魚一個措手不及,李飛魚也不搭理血袍人,而是主動催動刀陣襲擊血袍老者。
這二百四十三把飛刀靈寶分成三個方陣,呈現一個三角圓環狀襲向血袍老者。
血袍人輕蔑一笑,袖子一抖,一道血色匹練自其袖子中一閃而出,瞬間擴大無數倍,鋪天蓋地,附近海底立即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氣息。將李飛魚打來的飛刀法寶全部蓋在下面。同時其身周圍浮現一片血色領域,血色領域的面積不斷擴大,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會把李飛魚困在血色領域之中。
李飛魚心中一沉,他明顯感到那些飛刀,在血色匹練下慢了下來,似乎被什么東西黏住了。
李飛魚立即雙手如抱月狀,將二百四十三把飛刀靈寶聚集在一起,結成一片。飛刀上的黑白太極圖紛紛飛起,結成一幅太極陰陽圖,覆蓋在飛刀靈寶上的血色匹練,被太極陰陽圖完全隔絕,那些飛刀法寶立即又恢復了自由。
“不錯,是太極領域,不過只是稍稍摸到了門檻,”血袍人微微一笑。
他雙袖同時抖動,身軀滴溜溜一轉后,大片血色霧氣自其雙袖中飄出來,融入血色領域中,周遭血色立刻又濃烈的幾分。而他的整個血色領域空間也正以極快的速度合攏。
不管怎么樣,李飛魚知道,一旦空間完全被血色合攏,自己恐怕沒好果子吃,李飛魚趁著飛刀靈寶還能自由游動,立即召回所有飛刀,打算開溜。
血袍人嘿嘿一笑,像是看著小孩子耍把戲般,一眼就看破了李飛魚的把戲,血袍人道:“怎么,你想走?”
李飛魚收起飛刀靈寶,全身靈力灌注到肩頭,翅膀一抖,把《鯤鵬九變》施展到了極致,身子在海底連續變換九次,而且在極短的時間里,李飛魚改變了三次方向,企圖迷惑血袍老者。
血袍老者口中一聲低語,周遭泛起一片血海,他施展血遁術追了上去。
李飛魚曾經在鬼霧山遭遇過宋嘉使用血遁術追擊,當時宋嘉是以燃燒本身精血為代價,老者使用血遁術是依仗自身的領域,論速度,宋嘉和血袍老者相差十萬八千里。
李飛魚剛一現身,就覺得身后一個巨大的危機襲來,“小子,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血袍老者陰冷的聲音在李飛魚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