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月點點頭,找了一個干凈的地方,盤膝坐下恢復靈力。
二十多年過去了,冷若月早就到達了金丹大圓滿境界,只是她一直壓制修為,反復打磨金丹,為進階元嬰打下深厚基礎。
這時,李飛魚指揮那些飛刀法寶進入巖漿中,開始自行吞噬火窟巖漿里面的晶炎絲。這個海底巖漿火窟不知道多少年了,里面生活了許多火蟲,積累了大量的晶炎絲。這些火蟲生活條件苛刻,只有在巖漿中才能生存。靠著吞噬巖漿中的物質生存,同時巖漿也給它們提供了保護。
李飛魚一邊讓法寶飛刀吞噬晶炎絲,一邊把那些傀儡海怪收集的晶炎絲裝入儲物袋里,這上千傀儡收集的晶炎絲,裝滿了李飛魚的全部儲物袋。
最后,李飛魚又問冷若月借來許多儲物袋,才勉強把這些晶炎絲裝完。這樣的天材地寶,只有在一些特殊的環境才能誕生,要是刻意尋找,恐怕千辛萬苦才能獲取,何況這樣大量的晶炎絲。李飛魚采集這些晶炎絲,主要是為了以后煉制飛刀做準備的。
李飛魚原本讓飛刀法寶吞噬晶炎絲后就出來,可它們似乎對巖漿下面的火靈力也很感興趣。
三天過后,火窟中的巖漿下降了一寸左右,那些飛刀才從巖漿中飛出來。
一出巖漿,這些飛刀法寶紛紛圍繞著李飛魚不停旋轉著,發出錚錚之聲,李飛魚打量著這些飛刀,原來飛刀上的冰寒之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在飛刀的刀鋒內斂,刀尖上隱隱約約多了一抹暗紅,李飛魚明顯感到這些飛刀法寶,在吞噬大量的晶炎絲后,品級有所提升。
等所有的飛刀躍出巖漿,沒入李飛魚體內丹田之中,冷若月在不遠處緩緩睜開眼睛。
李飛魚道:“師妹,這些傀儡是怎么回事?”
冷若月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在這里采摘地心火芝時,這些傀儡突然就出現了,不過,它們的目標似乎不是我,而是收集晶炎絲。”
李飛魚沉默不語,神情很是凝重,這事讓他想到了血魔門。
思忖片刻,李飛魚道:“師妹可曾聽說過血魔門?”
冷若月想了想,搖搖頭,李飛魚把自己在落劍山的遭遇和冷家老祖所說的復述了一遍。
冷若月道:“師哥,你的意思,這附近海域可能有血魔門的據點?”
李飛魚點點頭道:“不錯,這血魔門來歷不明,手段殘忍,肆意屠殺凡人和修士,又與中州商會勾結一起,現在連海洋中的海妖都難逃劫數,必須要鏟除。”
冷若月道:“師哥你打算如何?”
李飛魚道:“此事關系重大,你先行回到冷家,把此地情況稟明老祖,以防對方暗中偷襲。我先在附近搜尋一番,查探情況。”
李飛魚做事小心謹慎,又在火窟中大展神威,實力遠在冷若月之上,冷若月點點頭道:“師哥一切小心。”李飛魚哂然一笑。
兩人商量好后,出了火窟,冷若月一刻不停,朝著瓊州島而去。
李飛魚看著冷若月消失在天際,打量一下四周環境,一時間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即使他散開神識也沒有察覺任何線索。
想來,對方的據點一定設下了厲害的隱蔽法陣,在落劍山時,若不是李飛魚仔細觀察,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李飛魚想了想,沒有進入水底搜查,那樣速度太慢。
李飛魚向前一躍,一雙翅膀出現在肩膀上,雙翅一閃,消失不見。李飛魚邊在空中快速行走,一邊放開神識,以他的強悍神識,只要是距離不遠,一定能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兩天后,李飛魚面色難看,他已經搜尋了附近萬里的面積,仍舊沒有任何發現。李飛魚停在一處礁石上,一邊恢復靈力,一邊想著自己一路的所見所聞。李飛魚不由看向眼前的海面,只見蔚藍的海面上,一陣陣魚兒穿梭不停,時而有大魚躍出水面,一幅生機勃勃的景象。
突然,李飛魚腦海中靈光乍現,他在往東三千多里附近搜尋的時候,那里的海魚非常稀少,更不要說海妖,仿佛都銷聲匿跡了。而血魔門煉制傀儡,必不可少的就是海怪的魂魄。
想到這里,李飛魚猛地躍上高空,往東而去。
等到了那里,李飛魚收斂氣息,沒入海水。此處海底和其他地方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除了周圍極其安靜外。
李飛魚在海底不敢用神識探查,生怕對方發覺,行了幾十里后,一座巍峨大山出現在李飛魚眼前,李飛魚遠遠地不敢靠近,小心放出神識,果然在大山周圍傳來微弱的靈力波動。
不待李飛魚有所動作,突然,山腹中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響起,接著,就見一隊隊的海妖自山腰處現身,這些海妖黑壓壓的,一隊一隊的,陸陸續續竟然有十多萬,更讓李飛魚震驚的,這些海妖中,竟然有一百零八位元嬰修士,金丹數量也有五十位,筑基的海妖就不在話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