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義當即無言,于飛燕仰頭看著天空的景象,只見那團冰坨越來越大,現在足有五丈大小了。李飛魚完全被包在冰坨里,看樣子李飛魚萬難脫身。曲關在依舊催動靈力沒有停手的意思。
中午的長街里空蕩蕩的,四下的店鋪門緊緊的關著,連窗子都放下了。長街寂靜,唯有雪花簌簌不停地落下,越下越大,眾人雖然相距不遠,也被雪花模糊的視線,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半晌后,于飛燕仰頭高聲道:“請曲師兄手下留情,放過李師弟。”
曲關聽到于飛燕的聲音,肆意的大笑起來道:“你這是在求我啊?不過你這求人的聲音太小了,我有些聽不清。”
于飛燕只好提高聲音,繼續哀求曲關,玄陰宗自建宗以來恐怕還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于飛燕連續高聲懇求曲關,其他的凌霄殿弟子站在雪地哈哈大笑,其中一名元嬰修士高聲道:“孫道友,楊道友,這于飛燕聲音中氣不足,不如你們也一起懇求曲師兄。”
空中曲關得意地道:“莫要拿孫道友、楊道友開玩笑,兩位是玄陰宗未來的支柱,我可惹不起。不過只要于師姐答應給我做妾,我便立即放了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家伙。如若不然。。。。。。”曲關說到這里又是一陣狂妄的笑聲。
“哦,如若不然,你要如何?”一個聲音突然從巨大的冰塊中傳出。
“什么,你竟然能說話?”曲關吃驚地看著巨大冰塊。
“怎么,你以為我會怎么樣?”
這時,曲關一言不發,全身靈力鼓蕩,丹田中元嬰小臉猙獰,噴吐出一道湛藍的冰焰,這道湛藍冰焰是曲關修行的根基,是其父親曲飛揚強行打入曲關體內的一朵天地靈物,曲關經過多年的煉化終于合為一體,有了這朵湛藍冰焰,曲關在修煉冰屬性功法上才能水到渠成,一日千里,成為凌霄殿里的第一天才。
今天為了對付李飛魚,曲關使出了殺手锏。
李飛魚在巨大的冰塊里,感悟曲關冰劍寒魄散發的寒氣,這些寒氣比自然界里的冰雪散發的寒氣純凈而寒意濃烈,李飛魚體內的玄黃之氣有些蠢蠢欲動,李飛魚心里明白,當即運轉《萬物真經》引導體內玄黃之氣吞噬這些寒氣,為了防止曲關發現自己盜竊其靈力,李飛魚一直控制玄黃之期吞噬的速度。
曲關把全部靈氣盡數灌注到手中冰劍中,那道湛藍冰焰自長劍上綻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芒,撲在巨大冰塊上,曲關使出冰焰后,神情一下委頓起來。
李飛魚控制著玄黃之氣緩緩吞噬曲關的靈力,可當那道湛藍冰焰撲到巨大冰塊上的時候,李飛魚控制的玄黃之氣突然變得極其興奮,而那道湛藍冰焰似乎也擺脫了曲關的控制,向著冰塊中拼命滲透,和李飛魚的玄黃之氣融合到了一起。
李飛魚就覺一股涼意透過全身回歸丹田中,丹田中的霧狀元嬰把融合冰焰的玄黃之氣吞入腹中,身子顫動了一下,伸伸小手,好像很舒服的樣子,不過其個頭比剛才增大了一點。
李飛魚心里一動,有些感悟,自己的元嬰若是要不斷成長,必要吞噬大量的天地靈物才行,李飛魚現在來不及思考這些問題,他看看四周困著自己的冰墻,冷哼一聲,全身靈力鼓蕩。
曲關放出湛藍冰焰,心中正在得意,突然發現那道藍湛冰焰和自己失去了聯系,接著消失的無影無蹤。
曲關一身修為全靠那道冰焰,那道冰焰不能離體太久,否則就會遭到體內靈力的反噬。曲關一時陷入恐慌之中。
就在這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響徹東山城上空,無數冰晶碎屑隨著飄落的雪花紛紛落下。
李飛魚自冰屑中露出身形,冷冷地看向曲關,曲關體內靈力猛烈反噬起來,他身子晃動,手指著李飛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李飛魚二話不說,身子如閃電欺近曲關,一腳正中曲關兩腿間,孫義等人站在下方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見到李飛魚飛起的一腳。孫義雙腿一緊,不由并在一起,好熟悉的配方,二十年前,李飛魚和太陰宗弟子打斗的場景一下涌上心頭,孫義不由脫口而出道:“我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