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扭頭朝著聲音處看去,一位相貌普通的青年,自人群外走來,在他的腳邊有一只小黑豬,孫義見到是李飛魚立即臉上現出笑容,李飛魚朝著孫義一笑。隨即對楊梅道:“楊師姐,”楊梅打量李飛魚道:“昨天為何不見我?”
李飛魚道:“昨天匆忙,”
楊梅微微一笑,其實孫義已經把見到李飛魚的事情早就告訴了楊梅。
李飛魚又轉身對著于飛燕道:“于師姐好久不見,”
于飛燕直直地看著李飛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小子,你膽子不小,不知你有什么本事,不讓我們離開這里?”紅衣男子惡狠狠地道,
李飛魚和孫義等人打招呼時,曲關等人則暗中探查了李飛魚的修為,不過是一個金丹修士,竟敢在此口出狂言。
聽到聲音,李飛魚轉過身,道:“既然你這樣著急,我就成全你,”李飛魚話音一落,紅衣修士當即撲通摔倒在地上,失去意識。這一下匪夷所思,曲關等人趕緊低頭去看紅衣修士,周圍的人見到紅衣修士無端昏迷,大吃一驚,都紛紛看向李飛魚,然后似乎意識到什么,不敢在此逗留,都做鳥獸散去,一時間,街道上就剩下了曲關一伙和玄陰宗四名弟子。
“哦,你修煉的是神識秘術,怪不得敢隨意傷害我凌霄殿弟子,”剛來的那名元嬰中期修士道。
李飛魚道:“你們是中州凌霄殿的修士,我當是誰?我倒要領教一下中州大派的風采。”
那名元嬰中期的修士嗤笑一聲道:“就憑你,你們玄陰宗也只有楊老兒有資格和我動手。”
李飛魚道:“那我要領教一下,”
那元嬰修士聽到李飛魚這話,眼中閃現一絲厲色,右手瞬間幻化出一團烏光朝著李飛魚擊來,李飛魚面不改色,右手打出一道勁風,兩者撞擊在一起,李飛魚化解了那團烏光,那元嬰修士臉色一沉,剛才李飛魚輕松化解了他的烏煞罡氣,剛才一擊他只是想教訓一下李飛魚,僅僅用了三層靈力。
那元嬰修士右手猛地一縮,朝著李飛魚再次揚起,這次,他可沒有留手,一個金丹修士,殺了又怎么樣?李飛魚依舊揚起右手化解了對方的烏煞罡氣。
李飛魚道:“該我的了,”李飛魚一抬手,一把小巧的飛刀朝著對面的元嬰修士而去,那元嬰修士眼光還是有的。一眼看出李飛魚祭出一把下品靈寶,心里不敢大意,也丟出一件靈寶,是一面盾牌。
兩者快速相撞,咔嚓一聲,飛刀洞穿對方盾牌法寶,直直射向元嬰修士。
那位元嬰修士見勢不妙,身子急忙一側,堪堪躲過李飛魚射來的飛刀,不過飛刀還是把其耳畔的頭發切下一綹。飛刀旋轉一周重新回到李飛魚手中,元嬰修士氣急敗壞,自己就是來傳個話,想不到一件防御性靈寶被李飛魚毀壞了,這下他可損失大了。
眾人一時間被李飛魚震懾,李飛魚目光鎖定曲關道:“事情似乎因你而起,還要以你收尾吧!”
曲關剛才雖然被李飛魚飛刀震懾,但李飛魚修為只是金丹初期,所以,曲關仍舊沒把李飛魚放到心上。一股煞氣自曲關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氣氛重新緊張起來。
一把潔白的冰劍出現在曲關手中,周圍眾人立即如墜冰窟中,李飛魚第一次遇到修行冰屬性功法的修士,這不免引起了李飛魚的興趣。
李飛魚道:“此地不宜動手,不若我們換個地方,若是你能戰勝我,一切你說了算,或許我還可以幫你勸一勸于姑娘,讓她對你回心轉意。”
曲關道:“何為勝敗?”
李飛魚意味深長地看了曲關一眼道:“至少一方開口就饒,”說完李飛魚躍上高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