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婦人伸出一只雪白細膩的胳膊,提起桌子上的水壺給兩人沏茶,趙明月笑嘻嘻地看著婦人,道:“店家客氣了,還勞煩你親自動手。”
待到婦人把茶水沏好,趙明月右手似無意間在桌子上一扣,然后端起茶碗,作勢要飲下,忽又停下,趙明月使勁嗅嗅茶水道:“掌柜,這茶好香,不知道用的什么茶葉?”
蕭風也端起茶碗嗅嗅,一口飲下贊道:“師伯,這茶水好香啊!”
趙明月一口飲完茶碗里的茶水,道:“真是好茶!”
婦人見到兩人飲完茶水,撲哧一笑道:“哪里是什么好茶,就是家里種的普通茶葉。”
三人正在說話,另一個姑娘已經端著吃食上來了,有四菜一湯和一壺酒。
婦人道:“這是我二姑娘秋霜,為人冷淡一些,可是做事情是把好手。”
蕭風看著秋霜,一雙眼都直了,竟然忘記了夾菜,趙明月有些尷尬,趕緊呵斥蕭風。秋霜也不搭理蕭風轉身離去。
趙明月道:“見笑了,我這小輩為人憨厚,沒見過世面,家里太窮,人又太多了,養不活,我帶他出來闖蕩江湖,他拜我為師,叫我師伯,沒想到盡給我丟臉。”
婦人聽到這里,不禁嘆了一口氣道:“我們家里就缺少男人,丈夫五年前去世,留下我和兩個女兒,連個頂門立戶的男人都沒有,你也看到了,這樣大的酒樓讓我們三個女流照看,等到秋種時,家中幾百畝良田可是苦了我們三人。”
趙明月倒滿一杯酒,一口飲完,婦人拿起酒壺給趙明月滿上,趙明月聽完婦人的述說,搖頭嘆息道:“家家都有難念的經,”然后擺出一副同情的樣子,婦人干脆搬過一條長凳子,坐在桌子旁陪著兩人喝酒。
蕭風一言不發,低頭吃菜,只是一副頗難受的樣子,好像在忍著什么難以抗拒的痛苦。
酒過三巡,天色已經暗下來,婦人和趙明月絮絮叨叨,時間不經意到了夜深。
趙明月和蕭風把桌子上的吃食吃得干凈,這時,酒樓也到了打烊的時候。
趙明月醉醺醺地往懷里摸,不料摸了半天,什么也沒有,趙明月只好皺著眉頭道:“老板,我們好像錢包丟失了,”
婦人道:“錢包怎么會丟失?客官你再找找吧!”
趙明月只好又摸摸懷里,最后問蕭風道:“你身上有錢嗎?”
蕭風苦著臉道:“師伯,錢都在你哪里,我哪里有錢?”
于是趙明月苦著臉看著婦人,雙手一攤,表示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