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玉手掌輕輕撫過李飛魚的傷口,如春風吹過,一如鴻蒙大陸的春風,那樣輕柔,那樣的溫暖,在這個陰寒冰冷的絕望時刻,讓人在心中涌出希望,李飛魚抬眼看去,卻只見一張絕美的女子的臉,她眼神清澈純凈,又略微有些愧疚,但絲毫沒有憂慮急切。
女子輕聲道:“很是抱歉,想不到這次渡劫連累你受如此嚴重的傷,你稍等一下。”
剛才女子略施法術,已經祛除了李飛魚身上的毒液,同時止住了李飛魚的傷勢。
她輕輕站直身子,抬眼看著黑壓壓的蟲群,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勢從眼眸中散發出來,靠近的飛蟲忍不住紛紛落在地上不敢動彈,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敬畏,哪怕那女子只一眼,在所有飛蟲眼中,都勝過千百敵人,讓它們無法直視。
隨著前面的飛蟲落地,后面的飛蟲紛紛落在地上不敢動彈。
那些銀色飛蟲,同樣本能地向后退縮,一時間間,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女子沒有任何動作,冰冷的眼神地掃視著金色蟲王,仿佛在等待著什么。這一刻,死一般的寂靜,籠罩在山谷中的每一個角落。
對女子,金色蟲王比在場的其它鬼物更加畏懼與忌憚,金色蟲王翅膀展開,口中吱吱不停,它內心恐懼,但是又不想臣服,被別人奴役。
忽然,金色蟲王抬起了頭,冰冷的復眼中陡然有了一絲憤怒,它朝天吱吱,凄厲地嚎叫著,金色的羽翼快速扇動。
周圍的銀色飛蟲隨著金色蟲王的叫聲,猛然間一下子都挺直身子,扇動翅膀口中低吼起來,向前踏出了一步,眼中妖艷的紅芒跳動。
女子看著蟲王和銀色的飛蟲們,眼中流露出鄙夷不屑,女子的眼神讓銀色蟲子邁出的的步伐又收了回去。
女子道:“給你一個機會臣服,否則死!”
金色蟲王全身顫抖,雙翅拼命扇動,臣服意味著從此失去遨游天地,馳騁八方的自由,終身跪伏在這個女人的腳下。
雖然,這個女人一出現,就讓它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仿佛她天生就是自己的王,但是金色蟲王不甘心。
金色蟲王的目光越來越是瘋狂,它打量著身后趴伏在地上的黑色蟲子。難道以后自己還要過這樣的日子,難道自己的族人要和自己一起為奴。一股決絕的煞氣自蟲王身上爆發,它翅膀一閃,躍上高空,身子瞬間變大。一只長約百丈的金色飛蟲傲然在空中,它展開的翅膀遮蔽了天空。
蟲王仰頭一聲戾吼,揮舞著兩只前爪。金色蟲王的爪子造型奇特,如同兩把金光閃閃的鐮刀,鐮刀飛舞,所過之處,空中蕩漾起一道金光,割裂了空間,它俯下身子看著下方的女子。
女子冰冷地看著空中巨大的蟲王,身子晃動了一下,下一刻,卻出現在巨大蟲王的面前。
在蟲王那巨大的身軀面前,女子宛若一只小蟲子,兩者站高空中對峙著,從體型上看去,兩者差別極大,女子卻道:“既然你找死,就死吧!”
蟲王沒有任何表示,巨大的前爪猛地抓向女子,可惜,它龐大的爪子所過之處,哪來的女子身影。蟲王扭動身子試圖尋找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