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飛魚的問題,骨猴又露出尷尬的神色,看來骨猴并不知道。骨猴看著李飛魚,道:“廢余,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這樣激動?”
李飛魚道:“我,我沒有什么,只是太崇拜天皇大人了!”
骨猴道:“你今天怎么問起這些來?”
李飛魚道:“你看看,我們不聊這些還能聊什么?軍中大事嗎?”
骨狗桀桀笑道:“別人都想參與軍中大事,就你特殊,我怎么有你這樣的朋友!”
李飛魚道:“你當我是朋友?”
骨猴喝了一口劣質酒,把壇子放到旁邊道:“廢余,你今天怎么了,說話好奇怪,我難道沒把你當做朋友?”骨猴注視著李飛魚。
李飛魚道:“我知道你把我當做朋友。”
骨猴道:“既然你知道為什么還要問?”
李飛魚道:“問一下不行嗎?”
骨猴又端起酒壇喝了一口酒,李飛魚聽著骨猴牙齒互相摩擦的聲音道:“這酒就這么好喝嗎?”
骨猴晃晃酒壇道:“這是青杏酒,這片大陸植物極少,其中有一種植物叫做杏樹,這酒是杏樹果實釀制的。這種杏樹開花時會結出果實,可惜,花落時,果實也隨著花瓣落下,鬼物收集這些果子釀酒,大陸上植被稀少,杏樹更是稀少,每年杏樹開花結果罕見,往往積攢十多年才能釀出少許的酒水。能夠喝上一口酒,是大多數鬼物們一生的奢求!”
骨猴說完遞給李飛魚酒壇,為了不掃骨猴的雅興,李飛魚捧起酒壇,飲了一口,徹骨的酸通過喉嚨彌撒在全身,使得冰涼的身體稍稍有些暖意,好似初春時,連綿的寒雨后,一抹春光灑在身上。
倏忽間,李飛魚想起兩句詞來,“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鴻蒙大陸的春天雖然有些寒意,可杏花開的時候,整個大陸都彌漫著暖暖的春意。李飛魚又想到夏侯清風,記起他告訴自己的杏花故事,李飛魚有些苦澀。
李飛魚把酒壇遞給骨猴,李飛魚道:“老猴,哪天有機會,我請你喝酒,喝那種不帶酸味的酒。”
老猴桀桀笑道:“行,我信你。不過現在我要這壇酒收起來了,再喝就見底了。”
李飛魚指著骨猴罵道:“這么大年紀還是一個小氣鬼。”
兩人說話時,小骷髏從屋里晃晃悠悠地走出來,一雙骷髏眼里藍焰閃爍,盯著骨猴的酒壇,骨猴趕緊把酒壇塞進懷里道:“看什么看,小小年紀,不好好修行,天天就喜歡睡覺,還想學喝酒,壞毛病學一身,以后還得了啊?”
小骷髏嘴巴張了一下,又重新閉上。骨猴想想,把酒壇重新從懷里拿出來道:“過來,給你喝一點點,免得以后人家問起來,連酒都沒喝過,給我丟人。”
小骷髏趕緊跑到骨猴身邊,坐在骨猴的另一側,李飛魚扭頭看著小骷髏靠在骨猴身邊。小骷髏、骨猴、自己三人坐成一片,小骷髏歪著頭看著骨猴,李飛魚心中莫名一陣溫暖。
骨猴拿著酒壇,讓小骷髏喝了一口,小骷髏砸吧砸吧嘴,發出“哦”的一聲,接著張開大嘴,看樣子被酸到了。骨猴桀桀大笑道:“小子還要喝嗎?”
小骷髏急忙道:“太好喝了,我不喝,沒那個口福。”然后快步溜進屋里,生怕骨猴再叫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