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魚所給的這些東西,都是于飛燕迫切需要的物品,于飛燕默默接過筑基丹,問李飛魚哪里來的這些丹藥,李飛魚拍拍胸口,調笑著道說,自己如今是一代丹藥宗師,煉制這些丹藥不過是毛毛雨,于飛燕心中感激,也只當李飛魚隨便說笑。
于飛燕回到自己住處,心里五味雜陳,淡淡的失落縈繞在心頭。
如今自己和李飛魚的差距不知道多大啊!她只好把那份情愫埋在心里。
幾天后,于飛燕換上了一套內門弟子的服裝,原來,她從李飛魚住處回來第二天,一咬牙把兩顆筑基丹一起吞下,一舉筑基成功。
時間又過了半個月,這天,李飛魚正在洞府中閉關修煉,突然,洞府外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李飛魚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散出神識,嘴角流露出溫和的微笑,來者是冷若月?
李飛魚起身揮手解開禁制,一個俏麗的身影躍入李飛魚的眼里。
冷若月縱身躍進洞府,可臉色憂郁,神色十分不悅。
李飛魚心里一動,抬眼向洞外望去,且見自家洞府不遠處,一塊青石上,站著一位和冷若月年齡相仿的白衣青年,此人神情溫和,正望著這個方向。
李飛魚神色不變,道:“不知這位道友有何貴干?”“李師兄,我是冷師妹的未婚夫華天然,太陰宗弟子,”白衣青年緩緩開口道。
“哦,原來是華師兄。”
華天然躬身施禮,繼續道:“師兄見諒,我是冷師妹未婚夫,來玄陰宗是商量迎娶冷師妹事宜的。”
李飛魚一呆,冷若月竟然要出嫁了,這個消息太突然。
冷若月卻滿臉怒色地道:“華天然,我何時答應嫁給你了?”
華天然道:“師妹,這事不是你可以做主的。”
李飛魚道:“華師兄怎么說?難道來我們玄陰宗強娶?”
華天然瞥了李飛魚一眼,嘴角勾起笑意道:“我有婚書在此,在下可不是強買強賣的人。”
說完,華天然拿出一張大紅色帖子展開,李飛魚閃目看去,的確如此,落款冷菁,正是冷家的家主,冷若月的母親。
冷若月怒道:“憑著一張紙就想娶我,做夢!”
李飛魚對冷若嫁給誰并不在意,他只當冷若月是自己的小師妹。冷若月喜歡什么他都會去做,盡管有時候冷若月瞎胡鬧,李飛魚得不妥,只要不出格,他也隨著胡鬧。只要冷若月開心,李飛魚內心也充滿著愉悅。
眼前這個男人,說要把冷若月娶走,但是冷若月并不喜歡,甚至討厭,李飛魚覺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