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隱劍,雙手握著手中小劍,整個人顯得縹緲空靈,仿佛融入周圍的空間里,讓人琢磨不透,一時間竟然找不準其位置。
演武臺的長老皺起眉頭,不得不打起精神關注兩人,免得一個不小心,出了紕漏。
這樣的打斗除了那些高階修士能夠看出其中的驚險,那些修為不夠的弟子,反而覺得極其無聊。還不如旁邊的煉氣期弟子打的有氣氛。
不知過了多久,演武臺上,周圍空氣一緊,兩人終于出手了,隱劍瞬間消失,李飛魚心里一驚,只見隱劍的手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把小劍,不過,李飛魚只是稍微一愣,就搖搖頭。
而陳塵手中巨劍驟然化成一條巨蛇撲向隱劍,電光石火間,一切煙消云散,只見陳塵的巨劍劍尖停留在隱劍的眉心處,不過巨劍太大了,不要說刺穿隱劍的眉心,若是刺到上面,估計會把劍隱的腦袋砸的稀碎。
下面的玄陰宗弟子許久才緩過神來,紛紛叫好,李飛魚搖搖頭,遠處高臺上,太陰宗領隊的一名少婦,低頭問旁邊的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道:“天然,你覺得那位陳師兄劍法如何?”
少年道:“比隱劍師兄略高一籌吧!”
少婦道:“若是你對上陳師兄如何?”
少年撇撇嘴,十分傲氣地道:“十招吧!”
少婦笑著道:“冷若月那丫頭還沒出手,不知道你對上她如何?你們都是仙靈根。”
少年道:“沒打怎么知道?”
少婦扭頭看著旁邊的一名元嬰期女子道:“天然。這孩子不懂事,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兩個孩子要是看上眼,那就省事多了。”
那名女子笑著道:“天然公子天縱奇才,罕逢敵手。若月那孩子從小嬌慣,我的話,她不得不聽,何況兩人都是仙靈根,若是結成道侶,那是多么美滿的姻緣。”
那名叫做華天然的少年在一旁聽著兩名婦人的話,一言不發。這次,他隨太陰宗眾人來到玄陰宗,是來看看那個未見面的道侶,不過他心里并不在意,作為仙靈根,華天然從小在修行上異常妖孽,雖然他只有筑基修為,可是越級挑戰太陰宗金丹修士是家常便飯,列入太陰宗真傳弟子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上面說話的時候,臺上已經分出勝負,陳塵笑著道:“隱兄好手段,這招聲東擊西果然神出鬼沒。”
隱劍搖搖頭道:“陳師兄過獎了,我這是小手段,比不過師兄的霹靂手段。”
只見一把小刀懸在陳塵的后心處,這一局兩人算是平手,兩人躍下演武臺,太陰宗又有一人跳上演武臺,這是一名衣著樸素的少年,筑基中期修為,神情有些木訥,他站在演武臺上,四處觀望,好像在尋找對手。
華天然見到少年登臺了,頓時來了興趣,道:“姜夔師兄上去了,他們可慘了。”
玄陰宗一名筑基中期的弟子,見到少年在臺上東張西望,便躍上演武臺,少年看看玄陰宗弟子有些失望,搖搖頭道:“你下去吧!”
玄陰宗弟子奇怪地道:“為何?”
少年真誠地道:“我叫姜夔,你真的不是我的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