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紅看向陸生,陸生低著頭,一只手使勁揉著眉心。而那些低階的弟子,頓時哄堂大笑起來,”有人起哄說:“是的,不會假,太像了,”反觀太陰宗方面,帶隊的三個長老不動聲色,其中一個長老道:“這個小家伙不錯,嘴巴毒,手段陰。”那些太陰宗的弟子中,有人忍不住站起大罵。
臺上的青年狂怒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們不死不休。”
蕭風道:“我們玄陰宗一向熱愛和平,更不會開口閉口你死我死,你只要跪舔行了!”
青年不等演武臺上的長老宣布開始,亮出一把寒氣森森的長劍,飛身撲了上去。蕭風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右手打了一個響指,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憑空出現幾十張符箓,太陰宗弟子先是身子變得緩慢起來,接著風刃、雷擊、閃電、水箭。。。。。。各種法術作用在他身上。這名太陰宗弟子在眾多符箓反復打擊下,不用蕭風出手,就支持不住,丟掉手中長劍,倒在地上,只有進氣沒有出氣。
見到對方倒在地上,蕭風雙手背在后面,走到對方跟前,臉上帶著歉意道:“師兄,不好意思,我高估你了,想不到你如此不堪,本想讓你跪舔,想不到你昏死過了,怪不得師父責怪我做事莽撞,看來是真的,下次我一定注意留手。”
蕭風站在昏死的太陰宗弟子身邊,一番自我檢討,讓臺下的太陰宗都要氣炸了。
蕭風說完,抬頭對太陰宗弟子所在的方位道:“麻煩哪個師兄把他抬下去,若是需要靈藥醫治,可以找我師父,我是五行堂弟子,請記住!找我師父。”蕭風把師父強調了一遍,這明顯是坑師節奏。
蕭風話剛落,一名女子飛上演武臺,輕輕點醒昏迷的太陰宗弟子。冷冷地看著蕭風,蕭風揉了揉嘴巴,在臺上轉了一圈,此女身材窈窕,面容清麗,一雙鳳目圓睜,或許是蕭風剛才一番話,惹怒了對方。此女神情冷漠,冷冷地道:“請師兄賜教,”
蕭風皺著眉頭道:“還是換一個吧!我實在不愿和你動手。”
此女道:“為何?難道師兄平日里都是憐香惜玉。”
蕭風裝著害羞地道:“師姐誤會了,這大庭廣眾之下,我真的不忍心讓你跪舔。師姐若有意,今晚來我五行峰洞府中,到時師姐即使牙尖嘴利,我也豁出了去,日后一蹶不振,也在所不惜。”
安靜,又是一片安靜,連剛才那些仰望蒼穹的玄陰宗長老們,都覺得腦仁疼。臺下的眾多太陰宗弟子,忍不住對著蕭風破口大罵,玄陰宗的女弟子們個個都羞紅臉,低下頭。
演武臺上,太陰宗女弟子氣得臉色煞白,指著蕭風道:“無恥之徒,今天我一定要割下你的舌頭。”
蕭風道:“好師姐,你不要羨慕我嘴上功夫好,其實我舌頭短,不好用。”
“嗖”一道白光筆直刺向蕭風,蕭風剛才趁著和那名男弟子口水時,布下了符陣。
但是,現在這名女弟子出手太快了,沒有給蕭風暗中做手腳的機會。不過,蕭風并不怕,兩張御防符飛出,緩解了對方的進攻,蕭風閃身躲在一旁,太陰宗女弟子舞動手中的短刀,刺向蕭風。蕭風往身上啪啪連續拍上輕身符箓,固體符箓,同時又丟出七八張水箭符箓,擋住了對方的進攻,逼得對方閃身后退,蕭風抖抖袖子,笑瞇瞇地看著對方,那名女子等到水箭符箓失去效用,又飛身撲上,蕭風哈哈大笑道:“師姐不可如此急不可耐,我不喜白天行周公之禮。”
女子恨不得一刀把蕭風砍成八半,兩人在演武臺上糾纏,不多時,蕭風已經順著演武臺轉了一圈。
然后,得意地打了一個響指,原來蕭風一邊和這名女弟子打斗,一邊悄悄布置下了符陣。
不過,蕭風手下留情,只是困住對方,然后一掌,輕輕把對方擊下擂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