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后,三人到了鬼霧山深處。
“到了!”宋天河忽然開口說話,三人腳步一頓,前方突然變得空曠起來,稀疏的樹木間一條較為寬的道路隱約出現,有十幾道人影從林間快速走來,宋天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十幾人走到宋天河面前躬身施禮道:“恭迎公子歸來。”
宋天河揮手讓這些人平身,然后傲然地指著于飛燕和李飛魚道:“這是和我一起來的兩位貴客,都是玄陰宗的弟子。”那些人又趕緊給李飛魚和于飛燕行禮,于飛燕急忙還禮,李飛魚跟著于飛燕還禮。然后那些人在前面引路,宋天河緩步跟著,李飛魚和于飛燕緊緊跟著宋天河。
李飛魚偷偷打量這些人,這些人一個個仿佛許久沒有曬過太陽,臉色慘白,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走起路來顯得很木訥,李飛魚覺得渾身不舒服。
轉過一個彎,一個占地約有一百多畝的院子出現李飛魚的眼前,跨進大門,里面有十幾個四合院,這些院落十分寬敞,加起來居住數百人不成問題。
只是明明還是黃昏,本應是一個家族里最忙碌的時候,可偏偏這里一片寂靜無聲,給人一種荒涼詭異之感。
走到門口,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上前,把一行人迎到院子里,李飛魚瞅了瞅朱漆大門邊掛著的兩個燈籠,四周沒有風,可這兩個燈籠里的火焰卻在燈罩里上下跳動,使得大門前的光線忽明忽暗。
就在李飛魚將要跨進大門的剎那,心中瞬間升起了一種不安。
李飛魚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跨入這座大院。
于飛燕和宋天河走進了大院,后面的管家呆呆地看著李飛魚,似乎在等著李飛魚進去。
前面的于飛燕扭頭回望李飛魚,那意思很明顯叫李飛魚趕快跟上來,李飛魚看看于飛燕,只好跟了進去。
后面的管家見到李飛魚進去,雙眼中驀然露出貪婪之色,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
當所有人進入院子后,咯吱一聲,院子的大門自動關閉,一股陰寒的風從某個角落吹來,使得整個院子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了許多。
在這大院大門關閉的剎那,李飛魚立刻警惕的四下看去,于飛燕也覺得有些不妥,不過,宋天河朝于飛燕輕輕一笑,用手指著前方的一座宅子,緩解了于飛燕內心的不適。
黑暗中,一個侍女手中提著一個燈籠緩緩走來,昏暗的燈光里,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朝著眾人走來。
“河兒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
這婦人眉目間和宋天河有幾分相似,宋天河快步上前道:“孩兒拜見母親。”
夫人憐愛地看了宋天河一番,然后把目光投向李飛魚和于飛燕,最后,宋天河道:“這兩位是孩兒同門弟子,陪著孩兒一起來探查此地狀況,”
婦人看著兩人道:“能進玄陰宗的都了不起,”她的目光在于飛燕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道:“這位就是你經常提起的于姑娘吧?”于飛燕上前給婦人行禮。
李飛魚心突突跳著,這婦人刻意壓制了周身的陰寒之氣,其實比其他人不知濃烈多少倍,李飛魚神識感受的清清楚楚。
一眾人往一座宅子走,路上,兩邊的樹木都掛著燈籠,也許此地處于特殊的環境,周圍還是一片昏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