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胖和尚也走過來道:“可惜,讓這群肥猴子跑了!”
一胖和尚聽到一胖和尚的話,伸出右手拍了一下三胖和尚的腦袋道:“是肥羊,這個也搞不清楚,以后不要說是我師弟。”
三胖和尚委屈地道:“大師兄,我哪里說錯了?他們哪里像羊老實善良?一個個狡猾的像猴子,充其量只能說是肥豬,絕對不能侮辱羊。”
李飛魚看看這個憨厚三胖師兄,安撫道:“大師兄說的也不錯,肥羊、肥豬,肥猴,其實都是畜生一類的。”
四人一起胡說八道,本來說者無心,但是聽者有意,他們都忽略了旁邊還站著一個老弟子,那個萬姓修士留下給李飛魚維持秩序的家伙。李飛魚一番畜生論,被他一字不落的記下了。
楚七這波人走后,再也沒有其他的修士光臨,眼看著到了吃飯的時間,周圍人群見沒有瓜吃了,紛紛散去,那名弟子見周圍人群散去,連招呼都沒打,就憤憤然離去。
李飛魚和三個和尚又等了一個多數時辰,見實在無人,就離開此地,到那些散修擺攤子的地方淘寶去了。
初冬的黃昏里,太陰山上顯得異常寂靜寥落,夕陽的余暉灑滿西邊的天空,漫山的楓葉如火般。
一條通往玄陰宗小道上,相對坐著兩個人,這兩人四周擺了好幾個空酒壇。一個中年書生模樣的男人,臉色慘白,神色黯然,他手里提著酒壇,只顧飲酒。他的對面,坐著一個青年愁眉不展。這兩人正是陸生和蕭風。
陸生憑借著神識,得知了屋里的一切,他沒有殺云雪上人,也沒有責怪蕓娘,他只怪自己,一個修練悠久歲月的大修士,竟然輕易被一個凡人女子欺騙了。不過就是蕓娘的欺騙,讓他因禍得福,踏入了化神期,真是造化弄人。
蕭風喝了一口酒道:“師父,蕓娘不識好歹,這東山城里喜歡你的人,可以說多的從東山城排到我們五行堂,你何必在意,”
陸生笑著道:“這些女人是喜歡我嗎?女人有幾個是好東西?”
蕭風道:“師父你不能只騎了一匹馬,被那馬尥蹶子摔了,就說這世上沒有良馬,我覺得你還是多多嘗試。俗話說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莫說是針,若是你能堅持到被磨成牙簽,絕對能找到真心喜歡你的女人。”
蕭風此人一貫胡說八道,就連師父陸生被人甩了,他也能胡咧咧,不過陸生為人隨和,也不生氣,由著蕭風扯淡。
兩人邊說邊舉起酒壇狂飲起來,末了,陸生晃晃空了的酒壇,覺得自己有些醉了,腦袋昏昏沉沉的,似乎睡意襲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山道上傳來一聲斥責,一位宮裝女子從山上緩緩走來。
她步伐輕盈,走的很慢,可轉眼間就到了兩人不遠處,陸生心里一驚,這女子從何而來,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女子看著陸生道:“你剛才說女子沒有幾個好東西,你遇到過幾個女子?還有你這位弟子,干脆打殺了算了。”
陸生醉眼迷離,想看清眼前的女子,可是眼睛就是睜不開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