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冷若月便重新回到雞鳴寺,李飛魚已經給她打掃干凈了一間房,雞鳴寺深處一間屋里,玄燁和尚和牧星海相對而坐。
牧星海道:“玄燁大師真是有勞你了,想不到下師妹對雞鳴寺如此感興趣。”
玄燁和尚悠然道:“既然牧峰主放心讓冷姑娘到雞鳴寺來,也是對我信得過,我定會照顧一二,不過我那幾個徒弟最近鬧騰的很,有些不讓人省心。”
牧星海道:“何事?”
玄燁和尚默默不語,良久后,卻笑著道:“我正愁不知如何教訓幾人,不想峰主你來了。”
牧星海道:“大師不妨說說看,”
玄燁搖搖頭道:“有另師妹在,你自會曉得。”
牧星海見到玄燁和尚不肯說破,也不好往下問,估摸著不是什么大事。
廚房里,三胖和尚道:“冷小女俠,你若是想和我們一起耍,不如和我們一起修煉《混元一氣玄功》,這樣我們才好一起打劫。”
一胖和尚道:“這樣若是給問天峰師兄知道恐怕不好。”
李飛魚道:“多一份功法防身。料想問天峰師叔也沒有話說,只是這《混元一氣玄功》修煉起來難度大,而且會讓人肥胖起來。”
冷若月聽到這話,道:“我嘗試一下。”
李飛魚聽到這話,把記錄著《混元一氣玄功》的紙張交給冷若月。
幾天后,牧星海站在一處山峰上,望著下面的一條羊腸小道,在小道附近草叢中趴著四人,三個肥胖光頭和尚和一個肥胖少年,一棵茂密的大樹上,枝葉之間,一個略微短小的肥胖身影伏在枝葉間。
不久,一個手托木盒的外門弟子匆匆而來,當這名弟子從大樹下經過,一道飛豬般的身影無聲無息快如閃電,從背后照著那個弟子的腦瓜就是一下,那名弟子身子一軟,就要跌坐在地上,“刷”四個人影從草叢中蹦出來,兩人托著將要跌坐地上的外門弟子,一人立在山道的拐角處放哨,那個少年則輕巧拖住掉落的盒子,放到地上,迅速從懷里摸出一個大碗,熟練地打開盒子,取出里面的靈食往碗里傾倒,這一切在極短的時間里完成后,五人立即又各自隱藏在附近,這名外門弟子從地上起來,迷茫地四下觀望,摸摸有些痛楚的腦袋,不知所措,過了片刻,只好拿起地上的盒子往山上走,等到這名弟子走遠了,五個人重新聚集到一起,朝著雞鳴寺方向奔去。
牧星海看著這詭異的一幕,用手使勁揉揉眉心。一陣輕笑在牧星海身后響起,牧星海也不回頭,道:“大師,這樣不好,我怕師妹被他們帶壞了,師父責怪我。”
玄燁大師感嘆道:“你看她敲擊對方的動作手法如此純熟,怕是已經青出于藍勝于藍了吧!”
牧星海指著玄燁大師道:“你們出家人都是這樣出來混的?”
玄燁大師道:“酒肉穿腸過,佛主自然會心中留,若是一點油水都沒有,佛主也不愿意呆在你心里。”
牧星海聽著玄燁的話一愣,一時間無語,
玄燁大師又道:“這才幾天,令師妹就已經做到引靈入體的境界,這積累真氣的速度太過迅捷!我想這是和她修行星辰訣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