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長輩的,哪一個不想自家子嗣一飛沖天,再窮不能窮子嗣,再輸不能讓子嗣輸在起跑線上,一旦進入玄陰宗,那么以后的身份地位就定型了,行走江湖,誰還敢說一個不字,掏出代表玄陰宗弟子身份的令牌,拍到對方的臉上,恐怕對方連屁都不敢放。
四人一直等到中午,整個隊伍安安靜靜,無人敢大聲喧嘩,生怕惹惱了仙師,失去了報名的機會,人實在是太多了,兩位玄陰宗弟子頭都不抬一下,把歐陽樹交上的十張卡丟進儲物袋里,讓李飛魚和歐陽小劍在一張特殊的紙張上,分別滴下一滴血,算是完成了報名。
至于公告里提到的各種條件,連問都不問,原來只要上交足夠的靈石就行了。
趙明月看著兩人身邊的儲物袋,眼珠子滾滾轉,在兩名弟子不遠處,四個玄色衣衫的漢子,正小心地陪著一名灰色衣衫的老者,老者冷著臉。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偶爾抬頭看看天空的太陽,似乎很不耐煩。老者是一個外門長老,被派過來干這種無聊且沒有任何油水的事情,所以,心里十分不痛快。此人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大圓滿,旁邊的四人都是內門弟子,均是筑基期弟子,玄陰宗內不到筑基是不能進入內門的。
那名弟子把滴過血的紙張交給兩人,算是憑證,這時,后面的人開始小聲的催促,因為今天報名的時間快結束了。
四人離開這里,趙明月從口袋摸出三張卡,分別給了歐陽樹、歐陽小劍和李飛魚,這里的三萬靈石除了討債的兩萬,還有一萬是出售那只蟾蜍的靈石。
歐陽樹哪里肯收,趙明月按住歐陽樹伸出的手道:“老樹兄弟,客氣啥?你的不就是我的,何況錢財與我如浮云流水,取之不盡,留在身子反而壓身,此地我停留時間夠久了,大千世界,四方河山,無奇不有,我還沒看夠,我打算到其他地方溜達溜達。”
此話一出,三人都愣住了,特別是李飛魚,好像遇見趙明剛時,也沒覺得什么,一路走來,趙明月有些瘋瘋癲癲,說話不著調,可是現在要走了,李飛魚突然覺得很舍不得。
聽說趙明月要走,歐陽樹極力挽留,最后,四人找到重光和熊二,給趙明月送行。大家上了東山城里最豪華的酒樓,好酒、好菜上了一桌子,如今重光和熊二都成了有錢人,關于誰結賬,兩人爭論不休。酒后眾人散去。
當晚,趙明月悄然而去,一個身影躍上屋頂,看著趙明月消失在黑暗中,李飛魚仰躺在屋頂上,一時間悵涌上心頭,突然一塊令牌從空中落下,正好砸在李飛魚腦門上。
這時一個聲音自極遠處傳來,道:“小老弟收好此物,以后說不定保命,裝逼都用的著。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何人不識君。”不知趙明月是誰?李飛魚撿起令牌,此物入手溫潤,正面上方有太陰二字滄桑古樸,下面是一道無盡的山脈,似有靈氣繚繞,背面刻有長老二字上,似有絲絲雷電游走,李飛魚看著令牌,不知道此物有何用處,隨手丟入儲物袋里,全當趙明月臨走時留下的念想。
玄陰宗孤峰上,林桃紅遙望看著此處,如今她已經是化神期修士,林桃紅突然道:“何當共剪西窗燭?”
只見一道人影本來在空中瀟灑而行,聽到這句話后,身子一滯,扯開一道虛空溜了。林桃紅撇撇嘴:“膽子真小,趙早知道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林桃紅看著趙明月徹底走遠,把手里的一份名單放到袖子中,那是一份玄陰宗新收弟子的名單,其中赫然有李飛魚和歐陽小劍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