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光宗的弟子,一個個都是弱肉強食的家伙,若是自己落單,遇到這倆貨,絕對沒好果子吃,想到這里,柳淮摸起一塊石頭,往山道外邊丟棄。
山道外邊一聲輕微的響聲,立即引起了兩個家伙的注意,倆人立刻閉上嘴巴,仔細聆聽外邊的動靜。
山道外邊一片安靜,過了片刻,倆人松了一口氣,互相看看,忍不住互相笑起來,看來大驚小怪了。
可是,片刻后,山道外邊又是一聲響,打破了周圍的寧靜,兩人互相看看,都從對方眼里看出凝重的神色。
那個左臂受傷的家伙,把食指放到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提起長劍,悄悄站起身來,主動去探查情況。
當那個左臂受傷的家伙,提起長劍走出去查看的時候,那個大腿受傷的家伙,警惕地往外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可是,他覺得似乎一瞬間,山道里的光線有些暗淡,他忍不住抬頭往上看去,只見一朵黑云憑空出現在頭頂,黑云里夾雜這一道雪亮的光,那道光分明是一道刀光,從頭劈下來。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家伙的腦袋被削去了一半,整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柳淮縱身跳出道口,手里握著鋼刀,盯著金光宗那個持劍的藥童。
那個持劍的藥童覺得嘴里有些發苦,沒想到,自己剛剛從百獸門和御劍宗的藥童手下逃出來,千般小心、萬般謹慎,還是被別人伏擊了,而且還是十分不利的情形,自己不但同伴被人家干掉了,還身上掛彩。
他看著柳淮,舉著手里的劍,腦子不停思索,如何擺脫這種局面。
前面只有一條山間小道,若是回頭跑,后面的那些家伙比眼前這家伙更兇惡。若是求饒的話,看到對方鋼刀上,還在滴答的鮮血,就知道那是毫無用處!還徒增羞辱。
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這家伙反而斗志昂揚,準備和柳淮放手一搏。
柳淮冷眼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自覺拿下對方有十足的把握。
正當對方緩緩橫劍胸前時,柳淮猛地一個旱地拔蔥,身子躍到半空里,雙手握刀,一個力劈華山,朝著對方招呼過去,對方不敢接招,身子就地一滾,躲開一刀,趁著柳淮尚未站穩,揮劍刺向柳淮小腹。柳淮身子在空中一個空翻,手里鋼刀用力隔開對方長劍,一聲脆響,震得對方長劍幾乎脫手。
兩人你來我往,游斗在一起,金光宗藥童剛才打斗了一場,有傷在身,又飛奔了一陣,力氣漸漸不及,被柳淮逼的原地打圈御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