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迪亞哥從臥榻中猛然起身,潦草地披上一件衣服就從寢室大步走了出去。
聯軍出征已有三日,按道理來說,百萬大軍三天之內再怎么說也應該拿下【薩博尼斯新頓】了,可三天就連一個傳信的士兵都沒有回來,回想起【萬國會議】發生的一幕幕,一股強烈的不安感便襲上了范迪亞哥的心頭。
更讓他感到困惑的是,這兩天帝國各地的匯報非常的少,成為【普林姆斯帝國】的皇帝以來,范迪亞哥每天要處理的政務可謂是堆積如山。然而,這兩天范迪亞哥都清閑的要命,這也讓他感到無比的詫異。
此時,我的魔氣早已將帝都席卷,現在除了范迪亞哥的寢室是我有意控制免受我魔素侵襲的,除此之外的所有角落都已經充斥著我的魔素了。
人,普通人類,自然是不可能在如此濃郁的魔素中存活下來的。此時的帝都,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只有范迪亞哥是唯一的幸存者,不過他的死也是早晚的事了。
范迪亞哥在空無一人的皇宮之中東張西望,今天的皇宮安靜的十分詭異,這讓連日來本就情緒緊繃的范迪亞哥開始有些急躁了起來。
“人呢!?來人!?都死哪兒去了!!!???”
怒吼得不到回應。
范迪亞哥四處轉悠了一圈,結果還是一個人也沒有找到。
他癱坐在了大廳的王座上,連日的緊張情緒讓他的頭隱隱作痛,他扶著腦門倒吸著涼氣,甚至一度想要找個稱手的東西摔一摔,以此來發泄自己郁悶地情緒。
而我早就通過【隱身】站在了他的王座后默默地注視著他了,現在就是他內心最為脆弱的時刻,我只要出現在他的面前,并把他現在只是一個光桿司令的事實告訴他,他的心理防線就會徹底崩潰。
我彎下腰,湊到他的耳旁輕聲問道:“皇帝大人有什么煩心事嗎?”
范迪亞哥被我嚇得一激靈,猛地從王座上跳了起來,向我投來怨恨地目光。
不過當他認出我之后,他立刻又收回目光愣在了原地,張了張嘴卻又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現在整個帝國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可沒人會來幫你了。”見他仍然沒有放棄希望下意識地后退后,我當即把這一殘酷的事實告訴了他。
“不...不可能。”
“聯盟軍全軍覆沒,我還跑遍了所有城鎮殺光了你的子民,就連王宮里的所有人,也被我趁著你睡覺的功夫一個不留全部殺死了。”
“這不可能!”
“哦對了,隔壁房間的那對雙胞胎兄妹是你的孩子嗎?我可是特地給了他們一些特殊照顧哦,別人都是在睡夢中死去的,唯獨他們,是我給房間施加了【噤聲魔法】之后,專門把他們叫醒,在他們醒著的時候把他們殺死的哦。”
“你給我閉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范迪亞哥剛罵出口,就被我隨手甩出的用魔素創造出的匕首擊中了大腿。他從未體會過如此劇烈的疼痛,跌坐在地上抱著大腿哀嚎了起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范迪亞哥,這個在人類世界里,地位和小赫伯特對等的帝王,他今天就要非常廉價的死在我的手上了。
其實我和范迪亞哥本無深仇大恨,為我摯友的后代——小赫伯特掃清障礙也只不過是一個看起來不太牽強的理由而已,我之所以執意要針對他,完全是因為我能從中獲取擁有絕對誘惑性的利益。
我覬覦了,我得手了,我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