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么我就再加一條,你除外。”
周圍的女人們見狀立刻不約而同地加快了離開此地的腳步,她們后人擠前人,推推搡搡地迅速離開了這里。很快,原本人滿為患的客廳就只剩下了我們四人。
一個小女孩,如同惡魔一般掌握著現場的生殺大權,在她身后站著的,還是自己曾經可以隨意地呼來喝去的家臣。
一家之主宰相明明之前還坐鎮客廳和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商討著某些事,現在卻完全不見蹤影。
這一系列不合理的現象讓格列福斯夫人的緊張情緒達到了頂峰。過度的緊張讓她的身體本能的、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格列福斯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也因為受到驚嚇而變得濕潤。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博取同情,展現自己弱勢的一面。
或許在沒用【邪龍之眼】看過她之前,我會考慮放過她。
可是,在我眼里,她此時此刻的表演在她過往所作所為的襯托下顯得是多么的可笑。
我不得不嘆服她的變臉技巧,混雜在人群之中時,那眼神中的無奈和厭惡。被我揪出來時,那眼神中的驚慌和懊惱。如今向我求饒時,那眼神中的無助和委屈。
“放過你?”我面露難色道:“如果我放過你的話,一想到那些被你折磨致死的人,我會睡不著覺的。”
沒錯,眼前的這個女人,以折磨她人取樂。僅僅是因為見到路過的一個普通人家的女人膚質要比她好,她就會心生嫉妒,派手底下的人把她綁來囚禁在莊園的地下室里折磨致死。僅僅是因為某位子爵夫人在宴會上炫耀了一下自己的美甲,她就會認為那個女人搶了她的風頭,然后命人地把那個女人的十個指甲全都用鉗子生生地拔了下來。
如果說,小格列福斯的好色是遺傳了達米安?格列福斯的話,那他乖張暴戾,以折磨他人為樂的性格,就遺傳自這個女人了。
“你...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折磨人...”
格列福斯夫人還在妄圖蒙混過關,只不過,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她極力想要掩埋的心虛。
我也不打算和她掰扯,直接左手抓住了她的手,右手凝聚出魔素變出一把鋒利的短刀,一刀將她的五根手指全都切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列福斯夫人尖叫著捂著自己受傷的手,囤積在眼眶之中的眼淚脫眶而出。
我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一根手指,故作“欣賞”之姿,捏著下巴評價道:“格列福斯太太,你做的這款美甲真的好漂亮哦~我把它們收藏起來,以后要做和這個一模一樣的。”
“你這個瘋子!”
格列福斯夫人咬著嘴唇極力地忍受著自己的疼痛,眼神中的怨氣都要溢出來了。
“我是瘋子,那你又是什么呢?自詡為人上人的女變態!”我目光一寒,伸出手拽著她的頭發,猛一發力把她丟出了十米遠。
不巧的是,由于我沒控制好力道,格列福斯夫人直接腦袋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客廳的石柱上。
一瞬間,她的腦袋如同雞蛋一般爆開。血液飛濺開來,格列福斯夫人就這么草草地領了盒飯,當場爆頭身亡。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