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雖然我并不覺得我剛才的話有多好笑,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憋不住哄堂大笑了起來。
我絲毫不以為意,畢竟這些人今天一個也活不了,讓他們先得意一會兒也算是我對他們的仁慈了。
“我沒有聽錯吧?你?就憑你?你能拿我們怎么樣呢?”
為首的那個男人一邊嗤笑著一邊伸出了一只手企圖抓住我的頭發。
上一個抓我頭發的人現在墳頭估計都長樹了,重生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想要抓我頭發呢。
我毫不客氣,直接給這個狂妄的家伙安排了一份“分手套餐”。
雖然如今我的戰力值僅有100萬,但是這次“分手”只會比以往更疼。因為以前的話我可以精準的掌控好力道,讓他們在毫無直覺的情況下人手分離,可是現在我只能用一種比較粗暴的方式,直接將他的手生生切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總是喜歡當刺頭的聒噪男人捂著自己的手腕痛苦的哀嚎了起來。我眉頭微皺,一發【暗龍波】直接射穿了他的心臟。
世界終于清凈了。
在眾人驚恐地目光中,我毫不猶豫地發動【掠奪者】當眾表演了活人消失之術。
他們眼里能看到以及能理解的,大概就是我的手中噴出了一團黑霧將剛才那個男人給覆蓋住,等到黑霧消失,那個男人也隨之消失了。
我的行為顛覆了他們的認知,他們唯一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剛才的那個男人或許已經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了。
“都別輕舉妄動!這是...邪術士!”
人群中,一個男人洪亮的聲音瞬間讓現場變得無比安靜起來。
那些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將渴望得到救贖的目光投向人群后的某位。
我也順著眾人的目光望了過去,只見一個身穿西裝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從人群里走了出來。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是手臂非常長,他留著長須,脖子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刀疤。
最讓我在意的,是這個家伙的戰力值居然超過了人類范疇,達到了驚人的2000多點!
結合他剛才口中的什么邪術士,看來這個家伙有些非常特殊的經歷。
我嘗試著用【邪龍之眼】去窺探這個家伙的想法,但是【邪龍之眼】出乎意料地失效了。
2000多點的戰力值理論上不可能逃得過我的眼睛,我猜測這個家伙身上或許有些某種保護性的道具。
“漢斯侯爵通藩賣國!并且讓他自己的親生女兒學習邪術!這已經嚴重觸犯了王國的禁忌!罪名已經成立!等我先把這個小魔頭給收拾了!一會兒回去就派人把他們一家都抓起來!”
這個中年男人上來就給我和我的家人頭上安了一大堆我聽都沒聽說過的罪名,搞得我一陣莫名其妙。
不過有一點我非常好奇,那就是他口中兩次提到的邪術,如果這是現代人對魔法的稱呼的話,那魔素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我決定把這個家伙留到最后殺,當然,如果他愿意效忠于我的話,我也會考慮考慮大發慈悲的饒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