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把剛才這句話說出來,不然他可就有的臭屁了。
看著零時夜真誠注視著我的樣子,我將頭埋進了手臂之中。
“笨蛋。”
“你罵我干嘛?”
“那你下次能不能別欺負我了?”
“我沒有欺負你啊?”
“笨蛋。”
“為什么又罵我?”
酒勁上來了,對話越說越混亂,我終于還是抵抗不住酒精的麻醉伏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
我睜開眼,看見冒險者公會套房的天花板。
“頭好痛......”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坐起了身子。
昨天好像和零時夜喝酒去的,后來......
糟糕!后來的事我不記得了!
我有些驚慌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我身上還穿著昨天【圣魔武裝】換上的裙子,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看來零時夜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
我用【圣魔武裝】清理掉身上的酒氣,換上了一身新衣服后下床離開了房間。
當我來到冒險者公會大廳的時候,零時夜正趴在大廳的桌子上呼呼大睡。
他昨天把我送過來就一直在這里嗎?
我來到他的桌前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沒想到這么輕微的動作居然把他弄醒了。他睡眼惺忪的爬了起來,卻因為胳膊被腦袋壓了太久疼麻的齜牙咧嘴。
“莉安娜你怎么醒了?”零時夜伸了個懶腰然后打了個重重地哈欠。不僅身上殘留著昨晚的酒氣,頭發也變得亂糟糟的。
我看著他邋里邋遢的樣子,不由得嘟囔道:“笨蛋小夜,客房那么大,你就能進去睡嗎?”
零時夜看了看我,然后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我真睡在你的房間,等你醒來一定會生氣的吧?我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雖然我說出這種話,但如果零時夜真這樣的話我一定會生氣的。
這算什么...女人心海底針嗎?
我不管,反正是他自己笨非要睡在這里的。
不過看在他昨天這么紳士的份上,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報答一下他的。
我來到吧臺邊上,把樓頂的那個套房續住了七天,然后把房間的鑰匙交給了零時夜。
“小夜,我得走了。我們七天之后再見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