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還真聞言，雙目瞬間熠熠生輝，心中狂喜不已。尋常西征軍尚且不論，信仰兵團乃是舉國精銳，全員心懷信念、悍不畏死、軍紀嚴明、戰力超群，是當之無愧的主力鐵軍，是無數將士夢寐以求統領的勁旅。他連忙躬身拱手，語氣懇切堅定：“多謝老師信任！學生定殫精竭慮、不負厚望，誓死完成使命！”
“僅憑這些兵力，尚且略顯單薄。”蒙天鴻話鋒一轉，神色沉穩道，“若是抽調國內正規軍增補，必會打亂國內防務、影響朝堂常態運作。我另有一策：準許你就地整編囚犯、市井流民、地痞街溜子、山野匪霸之眾。這些人歷來不在正規軍編制之內，整編他們，絲毫不會損耗國家常備兵力。以往朝廷多將這些人當作炮灰前驅、消耗對敵，今日，我要你變廢為寶，將這群散兵游勇，打磨成一支能征善戰的正規雄師。”
付還真心下瞬間明晰恩師的深遠考量。他深知，這已是不影響國內安穩的前提下，朝廷能調配的最大兵力底牌。世人皆視囚犯匪寇為無用炮灰，無人愿意耗費心力調教，但有信仰兵團的成功先例在前，他深知人心可塑、兵勇可訓。
這些游走在法度之外的人，大多身強體健、體魄過人，膽識、韌性、精力皆遠超尋常征兵百姓。他們之所以淪落泥潭，不過是一時行差踏錯、無人引導，并非天生不堪大用。只要調教得當、約束有度、賦予希望，未必不能脫胎換骨、成為勁旅。
心念至此，付還真鄭重拱手領命：“學生謹遵老師號令！出征之前，學生必全力操練整編，讓所有人盡數脫胎換骨，成為軍紀嚴明、能征善戰的合格將士！”
蒙天鴻微微頷首，叮囑道：“正規西征軍無需多慮，信仰兵團的實戰戰力已然遠超尋常軍隊。這群整編之人雖一身陋習、桀驁難馴，但體魄底子極佳，只要肯用心打磨調教，戰力絕不會遜色普通士兵。此事，你需多費心神、耐心雕琢。”
古來兵家，皆有征召囚犯、流民編入前鋒炮灰營的慣例。但千百年來，從未有人真正用心操練這群炮灰，世人皆默認他們生來便是用來消耗、用來沖鋒送死的棋子，只需配發一柄兵器，便驅往前線浴血拼殺，無人在乎他們的生死，無人顧及他們的前程，更無人耗費心力打磨他們的戰力。
“信徒之所以悍不畏死，核心在于心中有信仰、前路有期許。”蒙天鴻目光深邃，緩緩道出核心要義，“而這群所謂的炮灰，缺的從來不是體魄與膽識，而是尊重、榮譽與希望。只要予他們足夠的體面與尊嚴，授予軍功榮譽，許諾恢復平民戶籍、重歸正道的權利，他們必然能脫胎換骨，鑄就一支戰力不俗的勁旅。”
付還真心有同感，腦海中已然梳理出清晰的練兵思路。山野匪寇、亡命囚徒能橫行一方，靠的便是遠超常人的體能、膽識與魄力，只是無人約束、誤入歧途。只要為他們樹立明確的奮斗目標，疏導過剩的血性精力，以軍紀約束、以榮譽激勵、以前程引導，必然能將這群桀驁之士打磨成精銳勁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