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范哲也為宗門和天瀾宗結交而感到慶幸。
試想在太白劍宗內,誰會對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多做防備。
即便方霄要有名聲在外,但近些年亦有反面的污名,除非親眼見到,否則誰又會去相信。
若是方霄驟然突襲,猝不及防之下,便是他范哲亦是要被當場重創。
下場如何已經能夠想象得到了。
不過既然如今已經是自己人了,那該忐忑的就該是其他宗門了。
尤其是此番,未必就非要等到太白開啟之時,再有動作。
范哲已經在腦子里開始思量著算計其他宗門了。
“方道友如此說,范某自無意見。
既然已經切磋過了,那不如隨我等到洞府內坐一坐,順便也給道友嘗嘗我西海的特產。”
范哲做出請的姿勢,方霄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
“方某還從未去過西海,正好也想聽一聽西海的風土人情。”
隨即幾人便相交多年的好友一般,進了洞府之中。
而在他們的暢聊中,提到不少西海的奇觀秘境,方霄亦是心向往之。
打算等到下次游歷之時,便可考慮去西海走一走。
隨后他便以靈酒換取了不少西海的特產。
靈酒師的稀罕,指的可不只是東域,而是整個太常界。
因此靈酒對范哲等人來說也頗具吸引力,雖說只是些三階靈酒,卻也是有多少要多少。
雙方更是代表宗門,在口頭上約定了長期交易靈酒的事宜。
只等此番太白劍宗之事結束,便正式確定下來。
酒過三巡之后,范哲卻是突然放下酒杯。
“方道友,不知貴宗對山海宗是個什么態度。”
按說雙方勢力結盟,那么裂天劍宗的對手,只要不是和天瀾宗有著關系,那就同樣是敵人。
“山海宗和我天瀾宗并無交集,既有貴宗在前,我等自然不會再和山海宗搭上線。”
方霄卻也沒有說的太過絕對,只是表明不會和山海宗扯上關系。
范哲亦是有些無奈,考慮了一下,似是放開了顧慮一般,當即道。
“我們就直說吧,此番太白劍宗,貴宗掌控陣法中樞占據優勢,自然便引各大勢力矚目。
可說是中土王庭以外,最被忌憚的勢力。
因此若不是同盟,那勢必就是敵人,方道友我說的可對。”
“嗯,所以范道友到底想說什么。”
方霄眸中精光閃過,似是猜到了什么。
“若是范某能在太白劍宗開啟之前,搜尋到山海宗眾人的蹤跡,不知貴宗是否愿意聯手將之鏟除。”
范哲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借天瀾宗之手削弱山海宗。
而天瀾宗如今的處境,進入太白后雖算不上岌岌可危,但也是危機叢生,稍有不慎,便有被圍攻的風險。
方霄倒是有把握自保,但萬寧等人就不好說了。
因此提前剪除假想敵,倒也是個對策。
不過若是消息漏了出去,山海宗怕是不會善罷甘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