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可真是健忘,仔細想想釀制玄陰鍛靈酒的條件。
若是此鼎的效果真如玉簡中所述的那樣,那我可保證,任何一名靈酒師都可釀制玄陰鍛靈酒。”
寒心鼎,異寶,成因不明,乃是從極北冰原冰魄宗手中奪來的。
其并無攻伐之能,僅和尋常爐鼎一般可煉丹、煉器,而釀酒亦無不可。
而其特殊能力便是將所有注入鼎內的力量轉化為陰寒屬性,最終不管煉制的是何物,都會被賦予寒屬性。
此鼎簡直就是為玄陰靈酒師傳承而生的。
方霄甚至覺得這寒心鼎就是出自上古寒冰道,只是被冰魄宗意外得了去。
“的確如此,哈哈哈,還得是你眼尖。”
李墨白亦是想通了其中關竅,并迅速上前打開了禁制,將這寒心鼎鄭重的交到了方霄的手中。
“弟子回去后便會進行驗證,倘若真的可行的話,宗門培育靈酒師便不用那般苛求弟子的資質了,以免真有大才被擋在門外了。”
方霄在見過樊塵后,本就想和宗門談及放寬培育靈酒師之事,而這個寒心鼎的出現可說是正合時宜。
“嗯,此事我會和溫師侄提及的。”
方霄嘿嘿一笑,轉而道,“至于挑選這口寒心鼎,乃是為宗門計,師叔可不能算在我的頭上啊。”
“啊對對對。”
面對方霄的無賴,李墨白則是予以敷衍。
即便是真算在方霄頭上,其再挑其他東西,李墨白也不可能去阻止,畢竟話都放在哪了,總不能不認吧。
隨即二人便出了器殿,左拐進了法殿。
而進了法殿的方霄的震驚程度,絲毫不亞于器殿之時。
“好家伙,怪不得不放進藏經閣,反而在這萬藏殿中單獨開辟出一個存放點,合著既想標榜戰績的,又怕被人家知道。”
同樣的置物架,擺放的僅有玉簡。
有的上面都快堆滿了,而有的上面則是空蕩蕩的。
并且每一個置物架上皆懸掛著標牌。
玄元宗、南華宗、五行宗、太白劍宗、……冰魄宗……上清宗、公冶世家……天符宗……
覆滅的、尚存的,甚至于強盛的,皆有之。
方霄甚至在后面看到掛著中土王庭的置物架。
而這些宗門、世家無一例外,皆是圣地級勢力。
方霄只感覺滿滿的收集癖迎面而來,不知是哪位先輩,拿太常界的圣地傳承玩起了集卡游戲。
至于那些未擺放任何玉簡的置物架,卻懸掛著宗門名稱。
他有理由相信,若有機會天瀾宗肯定會把空缺的地方都集齊的。
而方霄如此說話,李墨白卻是不高興了。
“你知道個屁,我天瀾宗乃是東域最強大的圣地,還用的著標榜戰績。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比較隱蔽,比如當初的冰魄宗的事,不便為外人知曉,自然便需要一處地點存放。”
“那南華宗和五行宗呢,誰人不知,還用得著藏著。”
“只不過是分開存放太過繁瑣了,這才盡皆歸置于此處罷了。
小子,我怎么感覺你在質問我呢。”
李墨白驟然反應過來,當即便瞪了一眼方霄。
方霄打了個哈哈,吹捧道,“嘿嘿,弟子怎么敢吶,只是看到先輩的戰績,一時間有些心向神往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