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圣地,居然已經被侵蝕到這般田地,完全就只剩下一個空殼子罷了。
而這便是沒有化神真君坐鎮,卻又要保住圣地級的資源的弊端。
或許能鎮住虎視眈眈的鬣狗們,但這口肥肉,便是雄獅們亦是會垂涎三尺。
而話到這里,袁也卻是沒有半分停歇的意思。
“實際上,我火脈根本沒有背離天瀾宗的意思,畢竟天瀾宗可不想這些隱藏著各脈的勢力一般,只想著如何架空五行宗,奪得更多的好處。
若是方小友回去仔細調查,便會發現,入侵天瀾宗的諸多五行宗修士,大部分都是出自我火脈。
水土兩脈,林啟可能會顧忌其背后勢力,不會過于逼迫,但對火脈便不會那么好說話了。”
方霄仔細想來,若當真如袁也所說,那當時火脈所處的位置確實相當尷尬。
木脈之人,林啟自然不會拿來當然會,而水土兩脈,同樣不想貿然得罪。
如此就只剩下火脈之人可以拿來用了,也正好是要對付天瀾宗,因此林啟便逼迫著袁也率火脈之人匯合另外兩宗,攻打天瀾宗。
本來在天瀾宗的護宗大陣被破之時,袁也都已經要放棄了,打算將錯就錯,事后哪怕不是歸于林啟,也會尋到一家圣地投效。
只是沒想到,天瀾宗竟然能在絕地翻身,因此在收到林啟死訊,以及大量天瀾宗門人追擊的情況下,也是毅然選擇退了回來。
方霄揉捏著眉心,想及李墨白讓他自行決斷的話,不由的心下暗嘆,‘師祖、師尊可真是給我留了個大難題啊。’
五行宗的情況,即便天瀾宗諸位化神先前不曾知曉,但戰后也必然了解到一些內情。
派方霄來,顯然是讓他來處理五行宗的麻煩事。
‘不過就如今看來,這火脈我是來對了,水土兩脈派人去宗門應該是試探的成分居多,所說之話皆不可信。’
至此方霄亦是明白各中的關系,“所以袁長老想要借天瀾宗之手,徹底脫離這個已經是千瘡百孔的五行宗了,即便背負分裂宗門的罵名也在所不惜嗎。”
“我等修士何時還在乎什么罵名,我這點老臉早就能做到唾面自干了。
若是只要能將真正的五行宗延續下去,便是讓我背負千載萬載的罵名又如何。
我唯一怕的就是五行宗在我等手中覆滅,哪怕是名存實亡的都不行。”
聽聞此言,方霄亦是相當佩服這位五行宗大長老。
五行宗已經是一艘半沉的巨輪,別人都已經跳到了別的船上,唯有他依舊不曾放棄,儼然是一副與五行宗共存亡的架勢。
“看來袁長老已經有了思想準備,那就好辦。
若是我將這水土木三脈盡皆滅去,不知袁長老可愿意否。”
方霄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啊?這……”
袁也雖明白除火脈之外,其他各脈皆已被架空,可到底同門一場,直接將其屠戮一空,卻依舊是下不去手。
而這也是他要天瀾宗助火脈脫離出來,而不是撥亂反正的原因。
“剛才只是玩笑之言,袁長老不必當真,我自然不會將這三脈滅盡,滅也只會滅去與林啟有關的木脈高階修士。
至于低階弟子,若無問題的話,到時袁長老大可收歸火脈。”</p>